我：「滚，小心药药开除你！」

药药：「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回去 6000 字的检讨和离职报告二选一。」

全车笑。

换好服装，化好妆，我站在窗台，大桥给我打光。

药药酸溜溜：「你的光都只给荻哥打，你是不是暗恋他？不要解释，我不想听。」

我：「那你来？我走？」

药药：「不要走，哥哥，我想看～」

药药低头，视频镜头拍到身上的日式学生制服：「这是我 18 岁时就想穿的裙子呢，终于穿上了。」

我：「那你想想你 19 岁想穿什么，明天我们穿那条。」

药药：「啊，不用了吧？」

我：「用的，咱们现在又不是没那个条件，你以前想要的，现在想要的，未来想要的，我都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药药腻腻歪歪：「荻哥真好！」

然后是转场，我打开酒店房间的门，地上全是一份一份的礼物。

给 18 岁的药药的五三模拟。

给 19 岁的药药的防晒霜。

给 20 岁的药药的食堂饭卡。

给 21 岁的药药的图书馆卡。

给 22 岁的药药的职业套装。

……

给 37 岁的药药的海蓝之谜护肤套装。

给 38 岁的药药……我脖子上系着蝴蝶结，说：「你今年的最后一件礼物，快拆。」

药药拉下蝴蝶结，我从背后拿出银行卡和房产证：「错啦，礼物在这呢。」

药药：「房子和钱我要，你，我也要。」

我：「都是你的。」

创意不在新，有用就行，杀狗杀得死死的。

粉丝数，终于，6 字开头了。

从日本回来后，药药开始做什么事，都会细细地跟我分析他这么做的原因和利弊。

我知道，她是真的有意识地在培养我如何当老板管理公司。

可是听她说，乱世用重典，盛世靠文化，怎样用企业文化影响员工。

听她分析公司每一个员工是什么样的性格，生活的喜好和目标是什么，应该怎样去激励，才能让员工有最高的积极性去做事，让员工对公司有归属感。

听着她分析，公司刚成立时需要凝聚人心、鼓舞士气，所以奖励丰厚，但也容易养肥人心。因此公司稳定后也需要适当敲打。

现在公司还没有到可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候，他们还有大用。

不能让他们坐大野心，也不能让他们分崩离析，还得在前面吊着胡萝卜，让他们继续努力。

我听着听着，感觉药药身上的「资本家」气质，果然是越来越重了。

如果我要变成药药这样，才能赚到钱，我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做穷人了。

我也会有某些时刻想过，我会不会也是药药口中的「他们」。

但是，我很快就会丢掉这样的念头。

一来，我才是现在公司的「脸面」，哪怕药药是「核心」，换了「脸」，公司还能运作得下去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我不会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独一无二。

我至关重要。

药药也只信任我，只会对我说这些。

我根本不愿意去想，药药是不是故意跟我说这些，让我明白我和别人不一样，来稳固我对公司的「归属感」。

若是那样，我就真的和「他们」一样，只是药药的棋子一枚。

哪怕分量稍重，也不是非我不可。

虽然，我内心深处是知道的。

药药不是非我不可。

日本行这次药药就带了金金和大桥，还有新招来的化妆师若若。

若若不让我们叫她名字，她不喜欢邱银珠这个名字。

她是药药的小闺蜜邱银屏的小妹妹，初中毕业实在读不进去书，就来杭州学化妆，然后在影楼做了 2 年化妆师，再之后成为自由化妆师，很多网红拍照都会找她。

药药忽悠了几个月，才把人忽悠进公司坐班的。

药药怕若若没有拍摄的时候无聊，还给她安排了 2 个徒弟带着教。

晴姐和玮哥又不参与拍摄，跟着去不过是公费旅游，增加公司负担不说，现在公司这么多新人在，一下子骨干全走了怎么行？

得有人镇场子，盯着点。

两人原本可能也没有多想，但药药预防性地一顿谈心，跟两人语重心长地说，自己经常需要四处跑拍摄，公司的管理需要他们 2 个盯着，别人不放心的。

一顿画饼，把两人忽悠得热血沸腾，不再纠结不能公费旅游的事。

至于新员工，这次新员工没有这个机会了，新员工太多了。

药药说，公司刚成立，我需要足够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所以我的福利待遇都比市面上同类公司高，是为了稳定军心。

等到路走稳了，他们和公司深度绑定后，福利这些……还是量力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