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四人一起出门逛街,找地方吃晚饭。
我不喜欢那两个电灯泡,也是因为在景区的话,温瑜会拉着郭佳昊落后我们一些,给我们独处空间;但在景区外的市区,药药总是挽着温瑜一起逛。
本来相处的时间就不多,还要被电灯泡分走,谁能不郁闷?
我们吃的一家安徽菜。
对的,在新疆吃安徽菜。
确实是新疆菜吃腻了,就这么几天,就吃腻了。
好像所有的新疆菜都是一个味道,还是不如中原菜系的变化多样。
第二天,我们准备好了厚外套,就踏上一路四季的独库公路。
我们一路从草碧连天的春,看到绿木森森的夏,然后到层林尽染的秋,最后是白雪皑皑的冬。
我们在每一个景观都找一处可以停车的地方,下来拍照。
在独库高点,海拔三千多米的石碑那里,我们拍了好一会儿照片。
药药穿着淡紫色拼白色格子的长款不规则吊带和蓝色牛仔裤,坐在石碑上,看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和碧绿的草原,背后的卷发在风中飞扬,自由恣意。
我却总感觉她像是随时可以一跃而下一样,我被自己的念头吓到,推着温瑜过去和药药一起拍照。
看着药药笑着和温瑜打闹,我的心安定了不少,给他们又拍了不少抓拍的照片,笑容灿烂。
温瑜和药药估计是商量好的,温瑜穿着红白格子的泡泡短袖小上衣配蓝色牛仔裤,两个人的裤子都是相同的。
但快乐是短暂的。
独库公路是我们旅程的最后一段了,下了独库,第二天开始,我们就要分开了。
第二天,药药和温瑜要早起回乌鲁木齐还车,然后坐飞机回杭州。
而我和郭佳昊,虽然也是要回乌鲁木齐还车,但晚上才坐绿皮去吐鲁番,后面还有酒泉、张掖、敦煌、兰州的旅行计划,最后是从兰州回杭州,所以不会再同路了。
我们到奎屯的酒店办理好入住。
四人说好,洗个澡休息下出来吃最后一顿饭。
我和药药原本的剧本就是我们只有新疆自驾的一段路相同,要分离,才能让人抓心挠肝,更加想念。
而剧本上的我,要在分开后,才在思念中顿悟,我非药药不可,然后才临时决定中途抛下同行的朋友,去追药药的。
所以,奎屯是我们路途的最后一晚,这最后一顿饭的戏份很重。
在酒店放好行李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郭佳昊突然问我:「哥,你和药药姐确定关系没呀?这都最后一晚了,再不下手就晚了哦,需要我给你腾个位置不,我可以另外去开个房的。」
我直接制止:「别胡说。」
郭佳昊每天咋咋呼呼小孩心性,但他其实都看在眼里。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我和药药之间的粉红泡泡。
只是,郭佳昊知道的故事,是剧情版本:我和药药是旅途上刚认识的旅友,互生好感,极致暧昧拉扯,但还没有捅破窗纸。
他不知道现实版本:我和药药早就是身体契合的床搭子,旅行爱情只有他一个人拿的剧本和别人不一样,我和药药白天装不熟,晚上微信聊得可欢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偷情,偷的感觉,确实有点刺激,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比你们想象的亲密得多。
药药穿着黑色的齐胸包臀鱼尾连衣裙,裙子上面露出了脖子肩颈的雪白肌肤,下面露出雪白的脚踝。脚上穿着杏色圆头软底羊皮芭蕾鞋,鞋子上有黑色的小蝴蝶结。刚过锁骨的蓬松卷发,左右两鬓都被彩钻的发夹固定好,耳朵上戴着彩色宝石的大耳环,和胸前的彩色宝石项链是同一个系列。
是真的看着就很隆重的打扮了。
晚饭吃到一半,两个灯泡不知道去哪了。药药喝了点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走剧情。
可惜药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乌苏和别的啤酒不能比。药药牵着我的手睡着了,剧情里她说要做我女朋友的台词还没说呢。
万一等扶药药回房间时她还没清醒,那剧情如何衔接呢?
没有重拍机会啊!
那我得帮药药。
我拿出手机,对着药药和我牵得紧紧的手录视频:「是你主动牵我的手的,你要负责哦,不准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