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诧异了,他有点不解,“啊?兄弟你讲点道理啊,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你总不能把刀宗交往过的每个人都揍一遍吧。”
蓬莱咬牙,一字一顿道:“他·没·有。”
“没有?”藏剑疑虑,然后惊诧,“这么荣幸吗?我居然是他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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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宗小声问道:“那个,藏剑有没有强迫你?”
“强迫?”霸刀眨巴眨巴眼,看着刀宗担心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刀宗问的是什么,微微红了脸,“没有,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真的假的?”刀宗不信,“狼还能改得了吃肉?”
霸刀尴尬地咳了两声,“你放心,他现在如何我心中自有分寸……”话音还没落,门口就传来打斗声。
刀宗凝眉,“什么动静?”说着就要出去看看,结果没一会打斗声没了,门倒是被人一脚踢开,只见蓬莱面如黑锅,阴着脸一把抓住刀宗的手腕,“肘,跟我进屋去。”
不容刀宗反应,直接把人抱进里间,咚得一声关上门。
不多时房间内传来刀宗的阵阵骂声。
“不是,你又发什么疯啊?”“放手!霸刀还没走呢!”“哎呀,衣服要扯坏了!”“唔……”
接着刀宗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支吾的发不出声音。
“……”
霸刀尴尬地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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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扒开衣服,只见自己肩膀处青乌了一片。
这蓬莱是真下狠手啊。
这边正想给自己揉揉,那边霸刀推门进屋。
“这么快就回来了。”藏剑好奇道。
“嗯。”霸刀脸上泛着奇怪的红润,他心不在焉应了一声。然后看到藏剑肩膀上的瘀伤,咦了一声靠上前,“你怎么受伤了?”
藏剑无奈笑道:“被人打的呗,这就是以前种下的因,现在结出的果。”
霸刀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也不搭腔,只是伸出手抚住藏剑的肩膀,“我来帮你化下瘀。”
藏剑感受霸刀掌中的温度,不禁有些失神,回过神后连忙点头,“好,麻烦你了。”
大概春暖花开,藏剑心头有些躁动,尤其霸刀贴得近了,呼出的热气都能透过肌肤感受到,藏剑心猿意马起来。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
以前他觉得霸刀只要能原谅自己就满足了,后来霸刀原谅了;他又觉得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应该在彼此更靠近点,于是就住一起了;现在都住一起了,那颗躁动的心开始渴求更多。
这是具被他拥有过无数遍的身体,他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寸都记忆犹新。
他甚至还记得他的每一次颤动。
真是过于诱惑的存在。
藏剑眼神深邃地看着霸刀。
现在他们挨得这么近,连他眼上的睫毛都看得清晰分明,只要再近一点,一点点的距离,他是不是就可以吻上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好了。”
霸刀手法不错,不一会那块淤青就淡了不少,他收手,对藏剑笑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徒留一个衣衫不整的藏剑看着离去的他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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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做梦了。
好消息,霸刀肯入梦了。
坏消息,是春天的梦。
四周红纱喜蜡,仿佛回到他们大婚那天。
跟记忆里不一样的是这次霸刀没排斥他。
不仅没排斥,更是主动宽衣解带,温香软玉入怀,纠缠着他要个不停。
而自己化身野兽,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藏剑醒了,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他兄弟正精神抖擞得跟他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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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近来发现藏剑经常早上冲凉。
“春寒还没过。”霸刀好心提醒,“小心着凉。”
藏剑笑了笑没回答,目送霸刀离开后,又往自己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还是凉点好。
现在看着霸刀就一身火,万一哪天没忍住,又把□□变做恨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给自己找点事做吧,藏剑想,分分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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