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子遇刺,又在儿臣府中搜出龙袍和黑衣。父皇你想,若是太子和儿臣都被废了,谁能得利?”
瑾皇紧锁着眉头微微点头,算是认同四皇子的话,“还有呢?”
“儿臣还怀疑安王,前几日太子得罪了安王妃,安王今日还在朝堂上弹劾太子。想来是太子没受罚,他心里不满才找人刺杀。”
四皇子说完抬起头,“不过儿臣并不知哪里得罪了安王,让他要害儿臣。所以儿臣觉得安王的嫌疑最低。”
“是吗?”瑾皇扫了他一眼。
瑾皇的反问让四皇子想起十几年前的事,顿时反应过来:“儿臣确实和安王有过节,难道安王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
“呵。”瑾皇冷哼一声,命令士兵,“把他一起带来安王府。”
说完,大步走出四皇子府,乘坐龙辇到安王府。
太子遇刺,京中骚乱,全城戒严,士兵挨家挨户搜寻黑衣人,搅得人心不安。
安王府被包围后,守卫马上来找苏泽桦。
白芷暄回来得及时,将黑衣和匕首交给沐禾处理,回房倒掉香料,给苏泽桦闻了解药。
守卫来敲门时,苏泽桦马上警醒,白芷暄也迷茫地睁开眼,询问道:“王爷,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苏泽桦边说边去开门。
听完守卫的话,苏泽桦再次回到房间。
“白小姐,今晚恐怕不能好好休息了。”苏泽桦眼含歉意地说:“太子遇刺,安王府被围了,陛下估计等一下就来,你先起来换一下衣服。”
“太子遇刺了?”白芷暄惊讶地说,眸中尽是讶异,又害怕:“可是为什么围了王府?”
“别担心。”苏泽桦坐在白芷暄身边,握着她的手,抚平她不安的情绪,“只是我刚弹劾过太子,嫌疑大一些而已。”
“王爷,对不起。”白芷暄低着头,愧疚地说:“都怪我非要去太子妃的宴会,才让太子有机会对我下手。害你为了我弹劾太子,如今又被怀疑刺杀太子。”
“不怪你。就算你不去,他们也会找别的机会。”苏泽桦捏了捏白芷暄的手,试图让她安心些,“阿暄,别怪自己,要怪就怪我没保护好你。”
白芷暄仰头望着他,脸上真真切切有了愧疚。
“王爷!陛下到门口了!”齐景敲门喊道,能听得出语气很急。
“白小姐,我在门口等你。”苏泽桦满脸严肃,眉头紧蹙。
“好。”
白芷暄迅速换好衣服,和苏泽桦一起到前厅接待瑾皇。
“参见陛下。”
苏泽桦和白芷暄带着全府人迎接瑾皇。
“起来吧。”
管家搬来一张椅子,瑾皇坐下后环顾四周,脸阴沉得像在滴水,眼里的怒意显露无疑。
白芷暄掩盖住眼里浓浓的恨意,假装害怕地往苏泽桦身边靠了靠,苏泽桦揽过她,将她护在怀里。
“看来安王很宠爱安王妃啊!”瑾皇冷声质问道,“安王不会是为了安王妃,废了太子吧?”
“陛下在说什么?臣什么时候废了太子?臣在朝堂上拿出的证据,不是被陛下安在陆小姐身上了吗?”苏泽桦讽刺道。
“安王!注意你的言辞,豢养死士本就是陆静繁做的,和太子什么关系?”瑾皇眯着眼警告。
“那是自然,陛下说是谁就是谁。”苏泽桦冷笑。
瑾皇被气得不轻,若不是瑾国需要黎国出兵相助,黎国皇帝又非常宠爱这位外甥,他今日绝对杀了他。
“来人!给我搜!”瑾皇大怒。
“等一下!”苏泽桦制止道:“陛下为何搜府?”
“今日太子遇刺,刺客逃进祈凛府中,却找不到人,朕自然要让人把全京城都搜一遍。”瑾皇紧紧盯着苏泽桦,“莫非安王怕人搜府?”
“自然不怕。”苏泽桦轻笑道:“陛下轻便,只是请让手下人小心些,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苏泽桦,别仗着自己背靠黎国为所欲为,这里可是瑾国。”瑾皇非常生气,警告道。
“臣明白。”苏泽桦拱手回道,语气却不见得恭敬。
瑾皇更气了,大声命令:“给我搜!”
得到命令,士兵涌进王府,将王府搜了个底朝天。
“陛下,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可疑物品。”带队士兵回禀道。
“陛下既然没搜到东西,可以带人离开了吗?”苏泽桦神情冷漠,出言逐客。
“何必着急?”瑾皇起身踱步,过了一会儿,神色不明地看着白芷暄,说:“安王妃,朕记得白侍郎曾广招江湖人士保护你。你说,今日会不会是白侍郎为了帮你报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