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静繁哈哈大笑起来,厉声说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父兄为了家族兴荣,逼着我嫁给太子,太子却满心只有你。”
“安王妃,我曾经也有过意中人,也会在草原上策马狂奔,更是带兵抵御过外敌。可最后呢,我的意中人被我父亲杀了,我的功劳被我兄长抢了。你别怪我,我已经失去那么多了,皇后必须是我的。”
白芷暄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人,心里一阵唏嘘,本想趁这次杀了她,让太子失去臂膀,再把她的死推到太子身上。
看她也是可怜人,白芷暄打消了这个念头。“陆小姐,就算你今日害了我,太子身边也会有其他人出现,你要为了皇后之位,杀了一个又一个吗?”
“陆小姐?”陆静繁轻笑,迷茫的神情出现几瞬,很快恢复狠毒的脸色,“那又怎么样?我已经被逼着选了这条路,除了双手沾满鲜血,别无选择。”
“陆小姐曾是那般明媚耀眼的人,骑射之术胜过瑾国万千儿郎,如今却只能屈居后宅,难道不恨吗?”
白芷暄边说边用刀割绳索,在只差一点的时候,停下来。
“如何恨?又要恨谁?那是我的父兄。”陆静繁摇头,眼中满是愤怒和悲伤,无法说服自己去恨,也无法说服自己原谅。
“安王妃,你不必再挑拨离间。我今日不会放你走。”说完,陆静繁便转身离开,不再看白芷暄一眼。
“小姐,你没事吧?”沐禾确定屋内没人后,从屋檐上跳下,跑到白芷暄身边,关切地问。
“没事。安王在做什么?”白芷暄挣脱绳索,活动一下手腕,俯身解开脚上的绳索。
“你被抓走后,安王像疯了一样,派出整个王府的人在找你,他一直暗中跟着太子,估计快到这里了。”沐禾如实汇报。
“安王疯了?”白芷暄不敢置信。她没把希望放在安王身上,才准备自救,没想到安王会这样。“沐禾,马上去找一条绳子把我手绑上。”
“啊?”沐禾惊讶地站在原地。
“快点。”白芷暄催促。
“好的,小姐。”沐禾急忙去找绳子回来给白芷暄上绑。
“阿暄。”
门外传来墨祈渊迫不及待地声音,沐禾迅速系好绳结,翻身跃上屋檐,还不忘顺手带走被割断的绳子。
“太子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芷暄眼中全是害怕,被他吓得往后缩,带着哭腔问。
“阿暄,你别怕,我这就帮你解开。”墨祈渊手上拿着一包药粉,边往香炉里倒边说。
合欢散……白芷暄闻到药粉的味道,马上意识到。
“苏泽桦怎么还没到?”她在心里暗暗骂他。
“安王!你可知擅闯太子别院是什么罪?”陆静繁厉声质问的声音传来,墨祈渊心里一急,顾不得药粉还没起效,朝白芷暄扑过来。
“太子妃不是被歹徒抓了,怎么会在这里?本王的王妃呢?”苏泽桦低沉的声音十分有威慑力。
“王爷救命!”白芷暄扯着嗓子大喊。她脚被绑着,只能蹦跳着躲开墨祈渊。
听到白芷暄的声音,墨祈渊顾不得和陆静繁多说,突破侍卫的围攻,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他到的时候,白芷暄已经被墨祈渊抓住了,手被捏着,脚被绑着,眼泪止不住地流。苏泽桦的心一紧,大步冲上前一脚踹飞墨祈渊,把白芷暄抱在怀中。
“王爷……”白芷暄紧紧回抱苏泽桦,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苏泽桦!你疯了!我可是太子!”墨祈渊被打断好事,又被踹得生疼,怒吼。
“墨祈渊!要不是你还有用处,我早就杀了你!别忘了瑾国还要仰仗黎国的帮助,若是再动阿暄,我必定杀了你!”苏泽桦心疼白芷暄,狠厉威胁道。
听到黎国,墨祈渊嚣张的气焰弱了几分。瑾国边境近年来不断被骚扰,近几个月更是连续打了好几场败仗,不得不向黎国求助。苏泽桦这次就是为了两国合作回来的,若是惹恼了他,黎国不出兵帮忙就麻烦了。
“王爷……”白芷暄的声音十分微弱,喘不过气。
苏泽桦低头看她满脸通红的脸颊,感觉她的体温越来越高,瞬间意识到墨祈渊对她做了什么,急忙抱着白芷暄离开,“墨祈渊,我们的账明日再算!”
“阿暄,你忍一下。”苏泽桦抢走墨祈渊府上的马,带着白芷暄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