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样子根本就连抬头看他们在坐什么都做不到,陈煦年伸出一只手,碰到另一只手的手掌心,那只手明显躲了一下很快就放松。
陈煦年放在那人的手掌心中,手指还不安分默了又默。
“你毛衣摸的真舒服。”
“喜欢?那你可以多摸一摸。”
陈煦年一下弹起来,一脸红红的样子盯着禾清深看。嘴巴一下一下地说道:“我......我以为是艾洛琳,不,不好意思。”
禾清深眼睛很认真盯着她看,嘴角上扬。陈煦年手还放在他手掌心上,她刚要收回来,禾清深一下握紧,陈煦年心一下猛烈跳动。禾清深起身又蹲下,一只手为陈煦年穿好棉拖鞋,她受不了但只能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还以为穿好了,他会起身,等了几秒,他抬头看着陈煦年手一拉,她靠他的脸很近。
“你......”禾清深想说什么,却停住。
陈煦年歪着头,还有些呆呆的感觉“什么?”
禾清深没有回答松开手,看了眼周围,像在确认什么。
艾洛琳出来“年年我煮了粥,不是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不行要再量一下体重,体温计放在哪里呀。”
“没事,不久前量过了,可能是空调开太高热的。”
“那就好。”
艾洛琳跟易弗轩坐在一起,一起玩起游戏机。陈煦年跟禾清深坐在一起,她怕传染给禾清深,她往旁边挪了挪,拉了拉毛毯盖好。她还是第一次看他穿毛衣,在她心里他有好多的第一。
冬天的青春感,是我们无数次的对视,是你对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好像理所当然。
禾清深拿起手机看了看,在屏幕上敲打着字,陈煦年就这么看着,慢慢低下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情愫疯狂蔓延上来。
想着艾洛琳前面讲的话,她起身去厨房盛粥喝。禾清深也是无意识的跟了上去,她走在哪里他就走到哪里。
“禾清深!”
“嗯?”
“我感冒了,你离我这么近很容易传染上,听懂了就回去。”
“我知道,我跟他们不怎么熟,跟你最熟悉。”
“你......”咳嗽了几声,“你有病,不能跟你沟通,那你就离我远一点。”
禾清深到是听话的离了一点距离,但是这个距离在陈煦年眼里根本就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刚盛出来的粥,太烫不能立马喝,陈煦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禾清深也以为手机响,出门接电话了。热气一直往上飘,陈煦年拿起来吹了吹,用勺子尝了一下。
还别说怪好喝的,易弗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了一个碗,盛了一碗,像没有喝过一样。艾洛琳冲进来“喂,易弗轩你是在家没有喝过嘛,要跟一个病好抢着喝。”
“没有喝过你做的。”艾洛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只好遵从一个原则,说不过就加入,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艾洛琳被自己煮的粥赞不绝口,等禾清深回来看眼前这一幕,手机差点没有拿稳。三人在厨房喝粥,但他不喜欢喝,只好站旁边。
等他们回去,陈莲回来赶紧询问陈煦年有没有好些,要不要明天请假不去学校,好好再到家休息一天。陈煦年觉得要是明天有好些就去,没有见好就好好休息一天。
周一得知陈煦年没有来学校,江从闻立马问艾洛琳他们。江从闻昨天跟父母有事出去了,不知道情况。得知情况江从闻放下心,只是感冒发烧了不是什么大问题。虽然知道了但心理还是在意,想着陈煦年现在状况有没有好些。
禾清深今天训练的时间比平时少了半个小时,他提前给陈煦年发去消息,确认她今天的情况,知道她在家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要陈煦年在那里等他,她也是买好东西坐在便利店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