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俩个,还有那俩个男生是谁派来的,我知道了。陈煦年冷静下来后,梳理了一下刚才的简单对话中。”
陈煦年眼中的坚定,望向禾清深。好像禾清深也知道般,他开始回想起来,还是没怎么有印象,但之前跟陈煦年走在一起回家时,遇到过一个女生,她对陈煦年态度很不好,句句带刺。想到这个,回了一个眼神给陈煦年。
罗怀川觉得他们俩很有默契,不对话都可以想到一块去。
“接下来怎么办?”罗怀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跟他们也玩一玩。”禾清深平时不怎么说话,但狠起来很可怕。
陈煦年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有些惊讶,她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时候。
安全送陈煦年回到家中,禾清深跟罗怀川走在一起,禾清深今天这个模样让罗怀川发现他还有这一幕,太可怕了。回到禾清深住的公寓,桌上还放着陈煦年的小兔子发箍,罗怀川再一次看向禾清深回来时手臂上放的发箍,想到这个一定就是刚才陈煦年的东西。
陈煦年回到家中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陈莲,她想这个事情她自己可以解决,等她解决完,她再告诉给陈莲听,这样陈莲就不要为她去想办法。
陈莲一见到陈煦年回来时的那副表情,直觉告诉她,陈煦年遇到什么事了。
“年年,你这是太累了还是遇到什么了嘛?”陈莲直接问她。
“没有妈妈,可能太累了,我今天早点休息就行了。”说完陈煦年就走上楼。
到房间,陈煦年的心理防线崩了,呆坐在地上,想到那个时候她的头一直靠着禾清深胸口,还可以闻到那股海盐味,只属于他的味道。
她把这事跟江从闻讲了,她知道江从闻一定更早就认识了梁初如。
隔天,江从闻急急忙忙来到约好的地方:“陈煦年你没有受伤吧,那个疯女生到底要干什么,竟然还找你的麻烦,还有谁知道?”
“禾清深,昨天晚上还是他帮的我。”陈煦年的表情一直都处于一个紧绷状态。
看她这个样子跟以往爱笑时完全不一样,不知怎么回事易弗选跟艾洛琳也来了。
“陈煦年!你知道我现在有对生气嘛,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们你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情,还好江从闻告诉我们了。”艾洛琳声音很大,脸已经气红。
“我就是怕你们担心,再说你也女生,这样不安全。”陈煦年被艾洛琳这样生气的样,吓到说话都变小了。
这时禾清深,罗怀川也来到这里。陈煦年看了眼禾清深,禾清深走到陈煦年身后,靠她不远不近,罗怀川不明白为什么禾清深要站到陈煦年身后。
今天到这里,禾清深他们几个已经想好计划,只等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