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明明看着她进来的?怎么会没人?”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山伴奂也十分纳闷。
姜怀猜测:“她是不是又出去了?”
狄征立刻否定:“不可能,我盯得死死的,怎么可能人出去了我没发现。再说了,她那老嬷嬷还在门口守着。”
几人听完狄征的话心里瞬间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几人随即在屋内翻找起来。
姚爰止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不会被人抓了吧?”
黄云亭微微睁大了双眼:“什么人能在我们几个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将人带走?”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迅速在房内翻找起来,但禅房一共就这么大,很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啊!”
狄征有些气闷,对着屋内的陈设干瞪眼。
一直沉默的黄容实突然出声质疑起狄征来:“你确定没有走神?是一刻不离地盯着周夫人的吗?”
狄征听着黄容实的质疑,立刻为自己辩解起来:“我真没走神!盯得死死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人还在这屋里。”
黄容实看着急得要跳起来的狄征,十分笃定地说。
众人齐声询问:“在哪?”
黄容实扫了一圈屋内,沉声说:“这屋内应该有密室。”
众人惊讶:“密室?”
姜怀疑惑:“寺庙建密室干嘛?”
黄容实看着姜怀:“我也只是猜测,如果狄征确定人进来了没有离开,那八成这里有密室,找找有没有机关吧。”
众人闻言纷纷仔细搜索了起来,但依旧是一无所获。
“找不到任何机关,怎么回事?”
姚爰止将自己面前这一片仔仔细细地翻找了好几遍,但没有任何线索,看到其他几人也这样,不由得有些泄气。
黄容实出声安慰起来:“不要急,密室的机关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众人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仔细地搜索起来,但一盏茶过去后依然是毫无头绪。
“大哥你确定这里有密室吗?根本找不到机关啊!”
黄云亭十分急躁,忍不住再次质问狄征:“狄征,你老实说,是不是盯梢走神了?”
“我走什么神!根本没有走神好吗!”
狄征一再被质疑,整个人也怒了,眼看就要吵起来,姜怀赶紧上前劝解:“没事没事,不要急,吵也没用,不如先坐下来好好想想问题出在哪里,这人既然没有出去,那就一定在这里面,她总要出来的。”
狄征这才气冲冲地走到一旁坐了下来,黄云亭见他真的气极了,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悻悻地坐到另一边。
其余几人也纷纷找位置坐了下来,仔细回想着从进护国寺到禅房这一路有无其它的纰漏。
而在姜怀一众人焦急等待时,一封密报却同时呈在了太子和国君的手上。
“平洲反了!?”
太子府里的王敬贤将手里的密报看了又看,突然笑出声来:“这大王子搞什么名堂,居然能把自己封地的百姓逼得起义,司空哲,去查查怎么回事,我有预感,这事儿一定与大王子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就是重创他的契机呢。”
司空哲恭敬地领了命,正准备告退,就听见王敬贤说要更衣进宫,他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太子殿下,平洲的消息此刻应该刚进宫不久,不如稍缓片刻,等到中午再进宫不迟。”
王敬贤神情愣了一下,随后朗声笑了起来:“是我高兴得昏头了,我怎么能跟父王同一时间收到密报呢。”
司空哲微微一笑,随后再次躬身一拜离开了。
此刻,在王宫里的国君也刚刚发完了怒火。
太监总管李全福小心翼翼地将茶盏递到了他手边:“王上,您要注意身体呀。”
国君王续且眼神凌厉地看了他一眼,李全福顿时吓得垂下了眼退到一边不再作声。
王续且这才收回视线,伸手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眉头立刻舒缓了不少。
“召大王子进宫议事。”
说完,他缓缓走到窗边低声叹息:“不过一场大雪,这帮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