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郇淮砺,我们没有以后了...”
“我说过的,我在你身边会死的,我现在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放我走,放我走...”
郇淮砺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机械的想把她头发用手梳顺。
曾经最漂亮的头发也失去了光泽,他不想看着这头头发变暗淡,也不想她像头发一样。
海屹直接把车开到了第二军医院。
看着一群护士医生把艾汐推进急诊室,郇淮砺和海屹就一左一右靠立在两边哪儿也不去。
殴打郇渡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擦伤,有护士来叫两人去旁边清创室包扎他们也不为所动。
急症室情况很不好,进去没几分钟就有个护士出来想要叫家属,在看到两个都穿着军装的男人时又欲言又止。
“情况怎么样?”
郇淮砺看着护士的表情心里的不安越发膨胀。
“你们是家属吗?”
“是”
护士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高大但是又冷峻急躁的男人心里怀疑。
“你们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那你不能做这个决定,我们会通知主任的”
护士说完转身刷卡进了门,郇淮砺抢上去却怎么也拉不开门。
气的想直接砸门冲进去问问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现在所处的地方,又只好放下已经抬起的脚。
刚转身后面就来了一个男医生,郇淮砺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刚刚护士说的主任。
不由分说就冲上去拦住人逼问:“刚刚护士说有什么要叫你来决定,什么决定?”
医生被他高大的身躯和压迫十足的逼问吓了一跳,仔细看清了郇淮砺的肩章后还是在刷卡前告知他。
“保全证据、验伤、以及是否报警。病人的伤情我们是有义务报警的”
看着他没有狡辩和阻拦自己的意思,主任心里了然。又在刷卡时看到另一边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的男人,吃了一惊。
直到进门时眼睛都还停留在他身上。
进门后脱下外套消毒时,主任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
“喂?芮副院长?”
“对,是我”
“我现在在三号急诊手术室,这边门外有一个武警大校,还有一个海军中校...”
“是是是,我感觉面熟,但是没打招呼,您要不要来看看?”
“是,工作时间,但是急诊里面的女孩被三号急诊室的团队怀疑遭受严重虐待,还有强迫痕迹,我是来做证据保全的,可能马上要报警了”
“生物痕迹?不知道有没有,还在保全呢”
“好,我先按流程办事,等您来”
挂断电话,主任医生才开始消毒并且换上手术服。
艾汐身上已经擦洗干净,密封保存擦拭可疑液体的棉棒的密封袋装了满满一个盘子。
主任招招手,一个女护士拿上相机开始拍照。
“手腕严重於痕,五根指痕明显,怀疑徒手造成”
“左耳廓,右手食指,右脚尾指,均见明显咬伤,齿痕明显,无需缝合”
“大腿,臀部,明显掌印,怀疑遭受暴力”
“左胸严重撕裂性咬伤,伤口十三毫米、九毫米,预计需要缝合三针”
“左脚踝明显摩擦伤,怀疑被困扎导致”
在主任医生缝合的时候剩下的伤口就由急诊医生上药包扎。
......
门内医生护士在仪器的嘀嗒声里忙碌,门外因为一个不速之客陷入沉寂。
芮棠看着面前两个衣衫凌乱,脸上挂彩的男人心里匪夷所思。
海屹最怕麻烦,有什么事情愿和稀泥也不会出头,人虽然随和,但其实是最不讲情面和交情的人。
郇淮砺一向理智清醒,从不出格,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露声色。
怎么今天他们两个...
“你们,跟我这边来”
说完芮棠先转身进了一间没人的急症室。
“怎么搞得?人伤的那么重?”
原本还以为肯定和他俩没关系,但是看他俩这样子,芮棠心里也忧心起来,生怕从他们口中听到是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