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丫鬟狗仗人势,借列行公事报私仇。
他忙着公务,后宅之事全由老夫人掌管,可结果还是被那老太太弄得乌烟瘴气。
他也是时候给点教训,杀鸡儆猴。
卫容看了眼吴嬷嬷,很快,院外就传来阵阵哀嚎声,杖刑过后,她立刻将凌烟等人抬了上来。
他搂过云穗,漫不经心笑道:“看,欺负你的坏人都被我杀了,给你报了仇,你还不冲我笑笑?”
云穗揉着滑溜溜的眼皮,闻声望去。
地上,是一块血淋淋的舌头和奄奄一息的凌烟,旁边还有几个丫鬟横七竖八地躺着,仔细一看竟已被打死了。
云穗闭眼轻呼了声,她没有多高兴,反抱着膝盖,屁股怯生生地往床脚挪动,离卫容远了些。
卫容眸子沉了沉。
半晌后,卫容罢手让人都退下,他一改白日里端方正经的样子,掐着少女的腰侧,将人往软枕上放,接着像小狗一样压下来,用额头和鼻尖去蹭云穗香喷喷的脖子。
他声音沉闷,有意哄道:“别生气了,我若晓得得你是第一次,昨晚绝不会那么粗暴。”
见云穗的小脸顿时通红,他用指腹逗了逗她粉嫩的双颊,又像哄三岁孩子那样唤了几声:“乖穗穗,心肝儿,小宝儿?”
“以后想要什么好玩意儿,本侯都给你买,好不好?”
云穗听罢撇过脸,没管搁在她胸口上那颗沉重的头颅,只憋着眼眶里那泊泪,咬唇不说话,衣袖下的胳膊渐渐起了层鸡皮疙瘩。
见身下的人纹丝不动,卫容语气变得急促:“都死了,你还要怎么样?”
他的话语间带着一丝威胁又刻薄的安抚。
“要本侯跪下来求你?”
云穗终于有了反应,她立刻摇头,抽噎说:“不要跪,膝盖疼了怎么办,到,到时候,又要把腿架在我身上。”
“.......”
在小竹屋那阵子,他每回旧伤复发疼得厉害,便撸起裤管子,将修长的腿架在云穗大腿上,叫她帮忙捶捏敷药。
可这一放就是一晚上,云穗看见冷汗直冒的人,她也心疼得紧,就真的老老实实,僵着身子给卫容揉了一夜,弄得她次日黑眼圈儿都有了。
卫容嗤道:“不让我放腿?你胆子大了,红杏出墙了?”
不等云穗回话,卫容下意识就开始去掐她腰上的痒痒肉逗她。
“没有,我才,才没有喜欢别人。”
云穗抬手,抚了抚卫容皱成小山的剑眉,带着泪音脆生生说:“不要不高兴,书上说生气会长皱纹的,我,我不要你变成小老头儿。”
“那样多不好看啊.....”
“不好看就不喜欢了?”
云穗猛然摇头:“侯爷变成丑八怪我也要。”
面对云穗的殷勤,卫容轻佻地笑道:“那给我亲亲,我就不生气了。”
“真的么。”
云穗听罢眼睛一亮,她为难了会儿,还是紧张地闭上了眼。
见此,卫容却笑不出来了。
自从心智受损后,云穗就是那样好骗,不管对她造成伤害多么大的人,只要随便哄一会儿就好了,再不济给她一块儿便宜的枣泥糕补偿。
“你傻不傻。”
云穗愣了下,缓缓睁开眼,摇头沮丧说:“我,我知道自己笨,总是惹你不高兴,可我也希望自己聪明点儿,这样就能天天哄你笑了....”
茉莉香淡淡地在枕边吹拂着,卫容看着眼前天真纯粹的人,俯身吻上了云穗的唇,他用舌尖用力撬开她的贝齿,直到探寻到她口腔中的温甜是,狠狠一咬。
“呜....”
云穗微微嘤咛了声,轻轻拍打着卫容的胸膛,想让霸道的人放开她,可身上的男人坐视不理,反变本加厉。
在这场细密痴缠的吻里,卫容想起当年的洞房花烛夜,他们喝完合卺酒,即将共赴巫山云雨时,她却扎了他一刀。
决绝,冷漠,不留情面。
他欺身而上,语气却温柔缱绻:“穗穗今日给我,可好?”
“给,给什么....”
纱帐很懂事地垂落,纵使如云穗这般不通男女之事,也反应过来卫容是什么意思.....
云穗呆了会儿,回忆起方才的事,心中顿时万分羞赧,抓起被褥就将脑袋埋了下去。
“我脸上有脏东西啊,这么看着我?”卫容停下,坐在床尾笑看她。
云穗把脸埋在被窝里,摇头闷道:“我刚才又做梦了....”
“哦?梦见什么了。”
云穗有心事,可她不愿不说她梦见的是男子,还是那个对她很坏很坏红衣男人:“没什么的。”
卫容瞧云穗双颊通红,他调笑道:“没什么?恐是穗穗背着我,做了不该做的春梦。”
云穗听罢,有些后怕起来,怕他一生气,又往里面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去。
“才没有,就,就是梦到了一个红衣男人,他要杀我,可我看不清他的脸。”
云穗越来越觉得,这个梦是存在过的,那个男人也是真实的,否则,她在醉春楼醒来时的伤痕,不会和梦里的伤痕极度相似。
“是么。”
卫容心不在焉的回了她。
云穗用力点头:“嗯!他浑身血淋淋的,眼睛都哭红了,好吓人呀,你说,明明是大喜的日子,那个穿喜服的男人他为什么那么伤心?是他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
“还是新娘不喜欢他?”
云穗天真无邪的跟卫容讲着话,却浑然不觉卫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