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咽了咽口水,鼻尖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药味——那是说新身上的味道。
他莫名觉得烦躁,像是认为说新身上应当是另一种气味。
门外的美艳女子像是数烦了,蹲下,从地板中一提,提出金色虚浮的线。
阳光穿透金线,却是暗淡一片。
那美艳女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璨然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他们这个方向。
说新眉头一皱,迅速将应不染全上下扫了一遍,命令道:“当她破门的时候,你往里面跑——一直跑!明白没?”
说完,只听“砰”一声,应不染和说新一齐被冲击出去老远,再撞到墙壁上。
应不染从裂墙中费力站起,拂开满眼尘灰,正被这灰呛的咳嗽,还没看清破门的女子,便被说新一声唤回思绪:“跑!”
应不染自认为是一个正义感比较强的人,这种情况下,他应该留下来一同斗争。但是他的本能战胜了他的理智,或者说是一种神秘的能量场推着他跑走。
他向厢房冲去,刚跨过门槛,就突然消失在屋里,激起一层浅蓝色涟漪。
那美艳女子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这房子里的两个人就凭空消失了一个,登时气愤
上头:怎么能两个小瓜娃子被戏弄了呢?
待烟尘散去,说新捂着腹部倚在墙边,那白净的脸颊上也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呀呀呀,真是重义啊。”女子把手中的头颅一扔,咕噜咕噜滚到说新的脚边。
“但是,没关系,我马上送他去见你啊。”她的嘴边噙着笑,眼里怒火燃烧。
说新缓缓从地上爬起,把那头颅一踢,又滚回到了女子身下。说新捂着腹部的手垂下,脸上的伤痕也一瞬间复原,他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睛,仿佛深的不见底。
女子好像看见什么奇异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难怪你能瞧见我呢,这种法宝可珍惜了呢。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其实你看起来挺合我胃口的,不过有点像我的朋友罢了——所以,我会让你死的痛苦一点的。”
说新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他疤痕密布的手,在空中瞬间画作一个符咒,向女子攻去。
那女子一看到他起手,就猛地一退,脸上不屑的笑终于敛了下去,瞳孔一缩:“怎么可能!”
可她还没有退半步,就发现腹部空荡荡的,一低头:整个腹部被贯穿了一个洞,风丝丝的穿过,却没有染上一丝红。
“!”女子突然慌了,震惊的看向面前的人,“你!”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说新拍了拍衣摆,脸上那反常的冷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温润。
“放心,你不会死。但是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也心知肚明,对吧,朋友?”说新笑了笑,眼角上挑,道。
那女子眼睛里原本的轻蔑现已换成了深深的恐惧。她没有回答,手却不动声色的往腰间的一颗铃铛上摸去。
“当!”女子还没有摸到,就连手带铃铛一块蹦飞了出去。她惊恐的看着空空的手腕,她终于对魔界老人们所说恐怖有了亲身的体验。
“魔域第七区,媚魔纹。你是恪的后辈,对吧?我刚才说了,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心知肚明。”说新笑得开怀,一点没有刚才把人家手、腹部一同贯穿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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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浔悬在北区的上空,一双美目里的深潭翻起了层层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