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揉了揉眉头，看着面前这个精神状态不太好但仍然努力表现出一副不在意，我很好样子的孩子，也不由得心情复杂。

“你先去休息吧，你可以去看看想住哪间房，阿福会帮你的”，他打断众人对于那个世界的一些猜测，拍了拍卡利斯的肩膀。

卡利斯看着面前熟悉的人，一时之间有点恍神，“好吧，那我先上去了，有事就叫我吧。”

蝙蝠洞在卡利斯跟着阿福离开后沉寂了一两秒。

然后……

“看得出来，他原本的世界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阴影啊……”，芭芭拉的声音从通讯设备中响起，“超人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我以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超人最想关起来的人选应该是布鲁斯才对”

提姆控制了一下脸上有些难以抑制的笑容，布鲁斯双手抱臂扫了一眼这些憋不住笑的人，“那不是超人，最起码，不是我认识的超人。我还没那么容易就会被他关起来，不管是哪个世界。”

“我怎么看，超人也不像是会干出这些事的人啊……”，迪克大概是最感慨的那个，毕竟他跟超人关系不错，人家以前还帮他补作业呢。

“这就是宇宙差异呗，可能还有哪个宇宙的我是个神父呢？你是个吸血鬼呢？就目前看来卡利斯那个世界的超人，本身脾气跟我们这的超人也有巨大差异。”，坐在椅子上把脚搁在桌上的杰森抱着自己的头罩，有些调侃的看着迪克。

迪克笑了笑：“那我还是更喜欢当人。”

“布鲁斯……你可以不要把你的牛奶往我杯子里倒吗？”，提姆沉默的看着那杯变多了的牛奶。

杰森发出一声嗤笑，而布鲁斯本人则若无其事的扭过头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喝太多咖啡不好，中和一下”，布鲁斯

“谢谢，如果你明天能去公司的话就更好了，卢修斯已经催了很多天了”

布鲁斯：不：（

卡利斯最终挑选了他在原本世界的韦恩庄园住的房子。

和阿福道过晚安，卡利斯久违的躺在韦恩庄园的床上，周边很寂静，很黑，但他此刻却无比的平静与安心。

但一闭上眼，以前的画面就不停的在脑海闪过，飘扬的红披风，充满笑意的蓝眼睛，温和倾听他想法的克拉克。

独裁的暴君，他们是一个人吗？卡利斯曾不止一次问自己。

是的，他们就是一个人。

这才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