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我已经手下留情很多次了，看看呐，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人，他们毫不犹豫的反捅了你一刀”：卡尔·艾尔正冰冷的盯着眼前与他对峙的人，曾经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

蝙蝠侠似乎受了伤，因为他说话时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但也掩盖不住他的愤怒

“你不会成功的，你应该知道世界不应该是选择这样”变声后的声音沙哑粗粝

卡尔飞在空中冷漠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世界就是应该是这样的，这会是最好的世界”

他的眼里开始泛红毫无疑问蝙蝠侠冥顽不灵的态度，激怒了这个暴君。

蝙蝠侠利落的翻身躲过热视线，他看着飞在空中的人停下了动作。

卡尔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一样：“真可惜，你远没有我的卡利斯那么乖巧那么………”

他最懂得如何激怒别人了，亦或者在他看来，这只是告诉蝙蝠侠事实。

后面的话并没能说出口，因为他被一位愤怒的父亲打断了。

在时隔300多天与卡利斯失去联系的蝙蝠侠此刻听到了超人的话，就像是什么被掩埋在内心深处一直极力忽略的东西突然缠住他的心脏掠食他的血肉控制他的情绪

愤怒

一位父亲的愤怒

卡尔毫不犹豫的用手掐住了蝙蝠侠的脖子，他脸上露出笑容，一种讥讽的笑容。

“我的卡利斯……”

蝙蝠侠掏出什么东西攻向超人，超人也确实松开了手：“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卡尔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恶寒：“你觉得呢？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过了，那可是个叫声动听的乖孩子”

蝙蝠侠身边的气压更低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超人，然后突然跳入下方的一个大洞。

“布鲁斯，你会回来找我的”：卡尔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知道蝙蝠侠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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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斯起床了，他正在洗漱凝视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狰狞的伤疤，他无言的拿起一旁的绷带一圈一圈，挡住了狰狞的伤疤，也挡住了曾经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