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醒来以后,缪期白都被服侍的妥妥帖帖,周墨烬每天忙里忙外,也不见休息过。
缪期白想去洗碗,被周墨烬一把抱离了厨房。
“让老婆洗碗……那我还是人吗?”
“!!!”缪期白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恼,拎起拳头又是两拳,“周墨烬!你……你闭嘴!”
周墨烬把人抱上床,亲了两口才走进厨房,顺带把玻璃门关上,开始美滋滋洗碗。
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巢,又切了碗水果。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他打开卧室门,发现缪期白已经睡着了。
昨晚的激烈片段又在他脑海里出现,他第一次没收着力气,估计把老婆撞狠了,这会儿估计难受的紧。
他轻声轻气地关上卧室的门,拿着钥匙出去了。
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周墨烬脸上难得浮现不自然的红晕,他手里提着药,医生刚才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怕医生开错药,说的特别仔细,直到医生摆了摆手,“好了,不用说了,年轻人不要那么没轻没重。”
周墨烬去洗手间洗干净了手,才进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缪期白裹着被子正睡得很沉,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仍有些不舒服。
周墨烬不敢耽误,把手搓热,伸进被窝里,掀开被子。
“唔……不要不要了。”缪期白感受到身体突然腾空,下意识挣扎逃脱。
“老婆,别躲,我在上药。”周墨烬一把捞住要跑的人,安抚似的拍了拍背揉了揉。
缪期白被折腾醒了,看到周墨烬跪在床尾,吓得赶紧移开。
“上药,老婆。”
缪期白红了脸,看着周墨烬手里的药,有些躲避。
“一定要上吗?”
“一定。”
“不疼的,别担心。”
缪期白看着药犹豫了下,又看了自己的裤子。
赶紧拉过被子盖上,“我不用……我好多了!”
“好多了?”周墨烬轻轻拍了一下,“还红着。”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出去。”
“听话,就一会儿。”
缪期白拗不过周墨烬的力气。
他只能双手捂脸不去看,“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周墨烬却没打算跟他商量,“你看不见。”
“怎么看不见!”
“没那么大的镜子。”
“呲——”
“好凉。”
“行了行了,够了。”
“不抹了!”
……
任由他怎么说,周墨烬上药的动作却是没停,仔仔细细地按照医嘱抹了一遍。
贴心给人穿上衣服,拍了拍,“好了,乖老婆。”
周墨烬去洗手,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房间,对着床上的鼓包抱了抱。
缪期白从被子里把头伸出来,看着他说:“你不睡觉吗?”
“有点事出去下。”周墨烬说。
缪期白睁大了双眸,看了看时间,“这么晚去哪儿?”
“去姑姑家。今天一整天没去,我去帮忙整理下货。”
缪期白想到周墨烬帮忙的干活的样子,知道最近确实忙,心疼地说:“那你早去早回。”
周墨烬笑了,对着缪期白又胡乱地亲了一顿,“老婆真好。”
没多久,传来了大门反锁的声音。
缪期白体力消耗地厉害,没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
走在马路上的周墨烬并没有去店里,而是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这是他对缪期白撒的第一个谎。
*
缪期白睡到半夜起来,发现床边是空的,又摸了摸温度,确认人真的没回来。
他打开灯,找到了压在被角的手机,时间显示03:59分,又翻看了聊天记录,并没有新消息。
嗓子有点干痒,他起身去客厅接热水。
“咔擦——”
门开了。
周墨烬显然没想到缪期白居然起床了,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缪期白并没有发现这个小细节,看着周墨烬冷峻的双眼问:“累不累?”
像这种年货,好多都很重,又干到现在,缪期白有点心疼周墨烬。
周墨烬听到缪期白的关心,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眉眼也换上了笑,“穿那么薄就来客厅转悠,没开空调,快回房间,一会儿感冒了,打你屁股。”
缪期白果然吃这套,二话没说,气鼓鼓地回去了。
看着人进了房间,周墨烬的笑意尽消,走去厨房旁边的屋子,轻轻用钥匙打开,进去后,把东西关进抽屉里,然后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