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周墨烬怕缪期白饿了,就没做什么大菜,只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
清炒时蔬,辣椒炒肉,西红柿蛋汤。这几个家常菜虽然不难做,但周墨烬的厨艺显然不错,摆上桌时,缪期白就被香味勾住了魂。
周墨烬帮缪期白盛了好了米饭,还倒了杯温水,从小在家里就被要求自力更生的缪期白显然受宠若惊,忙道:“大厨,别忙了,你也坐下吃。”
周墨烬在他对面坐下,没看菜,就这么看着缪期白。
缪期白吃饭从来都是对付几口,从家里搬出来以后,更是很少吃上刚出锅的热菜。一口下去,食物温热熨帖他空空的胃,舒服得他忍不住夸了一句:“你做饭真的很好吃。”
周墨烬冷峻的面容在餐厅的暖灯照射下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点,他说:“多吃点。”
缪期白满意地吞下一口米饭拌香香的小炒肉,舒服地眯着眼。
周墨烬的目光扫过他被润养微微泛红的唇瓣,停留了一瞬,才用一种非常性感的嗓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老板满意的话……我以后常做。”
缪期白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他咳了几声,接过周墨烬递过去的纸巾擦嘴。
周墨烬盯着被擦得更加丰润饱满的嘴唇,喉结动了动:“老板,是我说错话了吗?”
“还是对我的技术不满意。”
缪期白警铃大作,这哪能不满意,一个小时200,还给做饭,请钟点工也是这个价,而且周墨烬厨艺又好,人又帅,做饭也符合他的胃口。
“满意满意。”缪期白赶紧说。
周墨烬对他笑笑说:“不满意要跟我说哦,老板,我可以学。”
缪期白看着周墨烬深邃的眉眼,感觉自己要被蛊惑了。真可怕,难道饭菜里下了什么药?
导致他总会想到不该想的那方面去。
正当缪期白发愣时,周墨烬抬手,用指腹蹭了蹭缪期白的唇角,让他的注意力又转回来。
肌肤接触的温度一触即离,缪期白却觉得自己的脸庞都发热了。
“这里,沾到了。”周墨烬收回手,目光却还锁着缪期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眼睛和瞬间烧红的耳根,他缓缓开口:
“老板,好吃吗?”
缪期白仿佛整个人被牵着走一样,他下意识回答:“好吃。”
周墨烬弯唇一笑。
还好这顿饭很快吃完,就在周墨烬收拾餐桌时,缪期白已经跑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传来了洗手间的水声。
周墨烬挑了挑眉。
*
过了半小时,缪期白冷静下来,听到客厅已经没有动静了,想着周墨烬已经走了,他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
客厅灯亮着,餐厅早已收拾干净,地板也洁净如新,缪期白没想到周墨烬还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正要拿出手机感谢,却看见阳台有个窸窸窣窣的背影。
周墨烬察觉到视线,直起身,转头看了过来。
目光交汇。
!
“在干嘛?”缪期白问。
“浇花。”周墨烬答。
缪期白走过去看到周墨烬正在翻土。
“这盆,”周墨烬指着面前叶片有些发黄的绿萝,“水浇多了,有点闷根。我给它松一松土。”
缪期白有点儿不好意思,他买这些花花草草,确实也没有专门学习过,都是有时候看到了浇浇水。
“怎么不开灯?”缪期白看着黑漆麻乌的阳台问。
周墨烬看了他一眼才说:“灯坏了。”
要不是光线太暗,周墨烬一定能看清楚缪期白脸上尴尬的小表情。
!救命,阳台他不常开灯,灯坏了确实不知道。
他结结巴巴地说:“哦,这样!我明天让人来换一个。”
周墨烬没说话,继续翻土。
浇完花,周墨烬洗净手回来,一眼看到站在客厅看着他的缪期白。
缪期白在浴室泡了太久,皮肤被热气熏的淡淡的粉,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眼睛干净清澈地望着他。
衣服可能经常洗,领口被撑大有些松散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大片白的晃眼的肌肤。
周墨烬像是突然换了个人,目光十分具有侵略性,缪期白被他看的有些发慌,好像有只野兽,要一口把他吞掉。
“头发不吹干,容易着凉。”周墨烬看到缪期白的反应,心里知道是吓到对方了,赶紧隐藏住自己心里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回到洗漱台拿了一个毛巾和吹风机出来。
“可以为你服务吗?老板。”
“嗯?”缪期白睁大眼睛看着他。
不等缪期白反应过来,周墨烬上前用洁白柔软的毛巾包裹住他未干的头发。他的动作很小心,呼吸也慢下来,像对待珍贵物品一样,吸出发丝水分。
缪期白比周墨烬矮几一点儿,此时视线正好落在周墨烬的嘴唇,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墨烬呼吸的温热,以及身上有着好闻的爆汁橘子味,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洗发露的味道。
“好了,你坐沙发那边,我给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