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有?”
系统又又又又又又又又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长到沈惊鸿以为它掉线了。“系统不知道。”系统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声音很小,小到像是不想让人听到。
沈惊鸿看着天花板,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系统说的是真话。系统不知道。系统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绑定他、发布任务、监测剧情线、偶尔呜呜呜。它没有权限给他加金手指,也不知道谁有。它知道的比他多不了多少。
“行吧。”沈惊鸿把最后一块果脯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
“统。”
“在。”
“虽然没有仇恨值显示,但你觉得他现在恨我多少?满分一百。”
“宿主,系统无法量化仇恨值。”
“那你大概估一下。”
“系统不会估。”
“你会的。你什么都知道。”
系统又发出了那种委屈巴巴的呜咽声。沈惊鸿笑了。
“宿主,”系统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您刚才说,要是能看到仇恨值,您就不会想那么多鬼点子。但系统觉得,您想鬼点子不是因为看不到仇恨值。”
“那是因为什么?”
沈惊鸿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没有追问。他大概知道答案——他想鬼点子,不是因为怕莫淮恨他。是因为想让莫淮不恨他。这两件事听起来一样,但其实不一样。前者是为了活命,后者是为了——他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统。”
“在。”
“明天让他去发米的时候,顺便再买串糖葫芦回来。上次那串挺好吃的。”
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您不是不喜欢吃酸的吗?”
“那串不酸。甜。”
“……糖葫芦就是酸的。”
“那串不酸。”沈惊鸿说得理直气壮,“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酸不酸?”
系统没有接话。沈惊鸿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嘴角弯着。想到莫淮去买糖葫芦。红着脸把糖葫芦放在矮几上,说“那个摊子只剩最后一串了,我就买了”。转身走,耳朵尖是红的。他想着刚才那个画面,嘴角弯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