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三个混混鼻青脸肿地退出了巷口,朱樱心疼地握着江逾白还在用力不得已颤抖的手,手指轻轻地擦去他脸旁边的鲜血,慌张地说道:“我们回家……”
「就这个战斗力还出来当混混?」
「混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哈哈哈哈哈。」
江逾白转头看到了朱樱要哭出来的眼睛,笑着说:“没事。”
朱樱一边握着他的手拉着他走,一只手往书包里找,看有没有可以临时止血的。
江逾白觉得自己有些晕,但是朱樱的声音一直像清泉一样抚顺着他的神经,让他清醒着神智。
终于坐在了小四合院的客厅,江逾白有些恍惚,他记得上次被父亲打的雨天,也是在这里被她照顾的。
他看着忙忙碌碌找医疗箱的朱樱,心里有着莫名的安心。
“疼不疼?”朱樱担心地用纱布给他擦干血,用上了酒精消毒。
江逾白被医疗酒精刺激得吃痛,不得已轻呼了一声,摇了摇头。
「笨蛋,你得说疼。」
「说疼多丢脸呐。」
「你要脸还是要老婆。」
朱樱帮他把伤势包扎好,终于松了口气。
她认真地看向江逾白,说道:“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自己,你疼就疼,不开心就不开心。”
“为什么?”江逾白愣住了,脑袋的痛意缓缓地褪去。
朱樱站起身来,叉着腰说道:“我也是这样对你的呀。”
她傲娇地补充道:“我们俩难道是什么好人吗?”
「哎呦喂,女主可爱死了。」
「每次都会被女主的“口出狂言”给笑到。」
江逾白听到她的好人言论,不禁愣住了,他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我可是好人,你是坏人。”
「笑死我了,对着混混一打三的好人吗。」
「英雄救美怎么不算好人呢?」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算算算。」
“好好好,我是坏人。”朱樱站起来下了决定“今天我做饭。”
江逾白却是愣了一下,问:“你会做饭吗?”
「把食物做熟也算会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