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樱从衣柜里找到了一个oversize的T恤,相对来说比较中性化,适合江逾白。
江逾白看到朱樱走出来,手里拿着衣服,下意识地摇头说:“不用了,我的衣服都快干了。”
“不行,快去换。你到我房间换。”
朱樱站到他面前,与他对视,他只看得到她毛茸茸的头顶和坚定地发亮的眼睛,心里还藏着对当前形势的防备,但灵魂深处有着下意识的触动。
他勉强地点了点头,把她手上的衣服拿到手上,进了房间换。
朱樱的房间满满带着女孩子的气息,他闻见樱桃味的清香,跟朱樱身上的味道一样,手上拿起T恤,也莫名觉得衣服上带着樱桃味。
等到他换了衣服出来,朱樱立刻伸手接过了他湿透的旧衣服,往烘干机里扔。
江逾白不自然地拉拉衣角,就被朱樱揽着手往厨房走过去了,厨房的装备重组,但是能够很明显地看出很久没有做饭了。
江逾白从冰箱里看了看,最终决定做两碗阳春面,热乎乎的面条往桌子上端的时候,朱樱高兴地拍了拍手。
“多亏你,我不用饿肚子了。”
江逾白沉默寡言,只是说:“吃吧。”他原本很痛的伤口在慢慢愈合,他很少感受到平静,此刻便是。
外边的雨不断打到芭蕉树上,留下叮叮咚咚的声音,少年时期的雨季总是又潮湿又漫长。
两个人没有说话,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两个心放的很远的人,傍晚的光亮烟消弥散。
江逾白忍不住看眼前的女孩,女孩的头发看上去很软,吃饭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听说这户人家的女儿是自己一个人住,性子沉默寡言,或者说没有跟巷子里的人有太多交集。
现下看朱樱这生动活泼的样子,必然不是传闻中的性子。
朱樱感受到江逾白的视线,一抬头与他对视,她却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心痛,江逾白太狼狈了。
他头上的血痕依旧明显,嘴边还是肿涨,她深知这不是他应该受到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