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在村里的生活很平静,三弟周引龙的婚礼在这期间举行。
他们找了时间进了山里偷偷地祭拜了没有墓碑的朱樱父母。
进山的时候,朱樱听到了有人说:“贾癞子好像被人打了一顿,又在山里睡了一夜,才被发现了。”
她默默地看了周晏昭一眼,周晏昭朝她眨了眨眼睛,两个人心照不宣。
“爸爸妈妈,这是我的……”朱樱站在小土包面前,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介绍周晏昭,周晏昭蹲在地上烧纸钱,他抬头期待着朱樱给他一个名分。
“老公。”清脆的声音忽然落下,朱樱的脸红了,周晏昭一下子抬起头来想再让她说一声,又顾忌面前的岳父岳母,才假装正经。
「啧啧啧,热恋期的小情侣最有意思了。」
「这两人又热恋又合法,你怕不怕。」
「我怕什么,我就怕他们不给我看呢。」
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对于对方当然无所顾及了,周晏昭心疼朱樱还小,所以他们一直是盖着被子睡觉。
但盖着被子睡觉,朱樱也被逼得叫了好几声“老公”。
平凡的日子总要迎来归期,大队部在某天早上迎来了部队的电话,村长的小儿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请他去接电话。
周晏昭之前申请的家属院小房子终于申请下来了,离归队的日期一个星期不到。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三天内要离开村子,坐两天火车去到另一个城市里,隔天周晏昭就得归队了。
周家难得混乱起来,大家都在帮周晏昭和朱樱准备行礼,刚入门的三弟媳妇把自己织的小围巾挂在了朱樱身上,她说:“北方冷,我给你织了小围巾。”
「哎呀呀,这个其实是弟妹呢,照顾小孩似的。」
老三媳妇也比朱樱大,她比大嫂温柔许多,大嫂冷冰冰地给她甩了一个棉花票说:“我就这个票,没钱,你要买棉花自己买去。”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女孩子呜呜呜呜。」
众所周知,这种类似的工业票比如棉花票都难攒,大嫂一拿就是三斤。
朱樱忍不住把傲娇的大嫂往回拉,狠狠地抱了一下。大嫂忍不住地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