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两大集团继承人唯一的孩子,却跑去玩音乐到现在,都子濯的心情都没有此刻这么紧张。
到骆居那的时候,紧张得略微白着张脸,什么也没去说。
骆居贴心脱下他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问:“怎么啦,突然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担心挂在脸上,淡淡凝着眉毛,眨着眼睛。
都子濯开口声音发哑:“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见见你。”
“这样啊,那坐会吧?”骆居说,没想那么多。
骆居习惯了都子濯的想一出是一出,看都子濯听话坐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了勾,眼里含着笑意,像见着家里多了个活着的摆件一样。
他正好在做家事,有点清闲,自在度过着属于自己的时刻。
都子濯看似什么也没想,但满脑子都是主意,思考去怎么宣告这个surprise,而不是弄巧成拙,变成一桩惊吓。
想着想着,大脑放空,手上去摸戒指盒,却发现在口袋里不翼而飞了。
“……?”
此刻他就像旅行前,每隔五分钟拿出身份证,结果到了发车时间,却找不到身份证的冒失鬼一样,心里像一脚跌进了黑洞。
去哪了?
他又听见了骆居在抖着什么的动静,在厨房那边,不像是抖围裙然后穿上的声音,而是别的声音。
都子濯僵硬地看了过去,骆居在抖着他脱下来的外套,似乎觉得手感不对劲,所以“嗯?”了一声,把外套折在小臂上,摸进了口袋。
到这会功夫,都子濯才想起了临时把戒指盒放在哪了。记得是在来的路上,在等绿灯的间隙,不知怎的,把盒子换了个位置放着。
他说不出叫停的话。
想要告白的人,什么也没做,就被会被告白的人,先一步发现了戒指的存在,那自己也太失败了。
骆居确实把小盒子摸了出来,丝绒的,蓝灰色看着就高档大气。都子濯迟来的想出声,打算一起坦白加告白,却是见原本面色和谐的骆居,脸色忽然情转直下,冷了下去。
“……骆居?”
为什么,看着像生气了……
都子濯站了起来,缓步几步,走到骆居身边。骆居此刻的眼神,甚至远没有初次见面的那天带着温度。
像是痛苦。
抬起的眼神里是结冰的无情。
这让都子濯想到了确定炮友关系不久时,陪着骆居在沙发上,看的一个美剧情节。剧情里,一对gay遇上了正有求婚计划的男女,小情侣里的男方趁女方去洗手间补妆的间隙,紧张得呼气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