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也是都子濯在开车,以身证明体力不会轻易透支。路上车流都带着股下班后的松弛感,不急不慢。
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是都子濯出的歌,骆居建议的。
这让都子濯都想在车上,就把骆居给办了,但是为时尚早,重头戏等到家,在床上了再说。
在路过一个路口前,骆居提前说:“子濯,在前面那里停一下好吗?”
都子濯顺着余光看见了骆居指向前头时,那摆直的莹润指尖,像天边指明的引路星。哪里不会答应骆居呢,足够的等待,也只是给今夜的大礼,添砖加瓦期待值罢了。
他听话地把车停靠在路边的停车位线里,看着骆居打开车门,他又说:“要我也下去吗?”
骆居笑说:“不用不用,子濯的话,就在车上等我吧。”
听着像是在对车上的大狗说话一样。
都子濯握紧了放在方向盘上的拳头,反刍着这句尾音的柔顺。
没等几分钟,都子濯一直看着骆居过去的方向。骆居从花店出来,抱着捧花束,回到了车上。
“给我的?”都子濯明知故问,嗓音带着哑意。
“嗯。”骆居甜甜说,重新拉上了安全带,“给你的。”
也不是从公司后辈那里听说明星开演唱会,赞助商啊,公司啊,或者说是以前合作过的对象,会送来花篮。
只是觉得都子濯该得到实体的表扬。
就像亲戚开了家新店,开业大酬宾,作为亲戚朋友送几颗招财树过去那样,总是一份心意。
骆居呵护着怀里娇嫩的花,花和新绿的茎叶,陪衬着他这个人更柔软,像游云在花丛中的仙蛾仙女。
浅色、艳色的花和温婉垂下犹如柳丝般绿叶的效果,是一加一等于三的效果拔群。
都子濯觉得这几种花花草草,都像骆居:“这些我都叫不上来名字。”
特别是像垂下兔耳朵,像是多肉,又像是叶片的嫩绿色小草。
他想给骆居买那种兔耳结头饰,布制的,最好可以加装铝丝,凹造型的那种。
胶佬的一面,重出江湖。
骆居尚且不知,不过在冷气很足车内,也能感觉到左半张脸被看得隐隐约约滚烫发热。
他稍微地垂下了漾着秋水的眸子,轻轻地吸气,呼气,来让脸别红的别那么明显,胸口微微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