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评的水评来了就拉黑。”
只看真实力。
都子濯深情看着立麦,立麦的造型是一条在进行绞杀的银蛇,也是他定制的,包括单只耳返,他把骆居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印在了里面,对着耳朵倾听。
也是一种手段,为了保护骆居不被扒出来。
但是光凭自己的忍耐?
他都信不过自己。
早在和其他乐队成员排练时,他就藏不住,漏了馅。傻乐着,被人一问:“都哥……这是咋了?”
犯桃花癫?
都子濯正愁没人知道自己和骆居的甜蜜,所以嘴一抖,全给抖出来了。
“他说,会抽出时间来看我的演出诶。”
乐队其他人:“……”
不是“我们”的演出吗???
恋爱中的人啊,散发着酸臭味,果真是真的。
表演途中,巡场的镜头扫过观众席,粉丝尖叫着自己上了大屏这件事实。都子濯看着发光的大屏,视线转了过去,在心里发紧想:
照到前排了。
果不其然,大屏上出现了心心念念的人。戴着口罩的骆居眼睛笑得弯弯,眼里像是有星星,比戴着美瞳的都子濯眼睛漂亮多了。
都子濯在看见骆居为自己应援后,心跳声就如雷贯耳,轰鸣不断。
感动是必然的。
骆居手拿着应援棒,抓着摸了摸上面的按钮,不太了解这种东西,他并不追星。刚开始被年轻女生递了过来,还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谢谢。”
那女生说:“不用不用。”
然后就转身给别的粉丝发应援棒了。
了解过后,骆居想,应该就是公司里带过的那个后辈,和他恶补到的有些常识吧?
比如,坐在主攻区,身上没有明显是谁粉丝特征的看众,就可以拉拢,去凑个人头,凑凑面子?
那真大有学问。
骆居乖巧坐在转椅上,受教了。
后辈终于问他:“前辈,是对看演唱会感兴趣了?”
骆居对此只说拿到了张都子濯他们乐队的门票,后辈惊讶:“那可是一票难求啊。”
“是吗?”骆居困惑,不太清楚,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那天在清吧,人也太多了。
酒保朋友也说,当天的营业额,是平常的十几倍,老板还专门给他们发了奖金。
那个朋友以此借花献佛:“我请你出去吃个饭吧,怎样。”
“不了吧。”骆居委婉拒绝,拒绝得明白了,才叫不失礼貌,不给人留白的空间。
成年人间,就是这样。
朋友遗憾,深深说:“那好吧。”
最后的笑容甚至带上了一点苦涩,眼里也只装得下骆居。苦恼是不够格,是骆居看不上他。还是太迟一步,骆居已经心有所属,且有想花落谁家的小小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