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热火朝天、彻底打破所有界线的早晨过后,顾溪然与温旬的关系迎来了质的飞跃。
两人经过一番认真的权衡,考虑到温旬身为顶流女星的职业特殊性,最终决定将同居的地点定在温旬位于嘉兰社区的别墅里。毕竟,这里的安保系统与隐蔽性在整个S市都是顶尖的,能省去不少被狗仔偷拍的麻烦。
顾溪然很快就让助理把自己的常用衣物和设计工具搬了过来。
这座向来习惯了独来独往、把工作室当家的冰山,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习惯了每天晚上推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一室温暖的灯光,以及那个带着木质玫瑰香气的女人。
而同居的代价就是,每天晚上这两人总要像干柴烈火般闹腾许久,直到彼此都精疲力尽,才肯相拥着沉沉睡去。
然而,顾溪然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关于「然光」是《深渊之瞳》最大服装赞助商这件事,她始终对温旬只字未提,就等着在剧组开机那天,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随着《深渊之瞳》正式进组开拍的日子越来越近,向来冷静自持的顾总监,竟然罕见地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进组前一晚的别墅主卧室里。
温旬正坐在梳妆台前涂着保养品,顾溪然就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大型犬,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顾溪然把下巴搁在温旬的肩膀上,双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委屈与沉闷:「妳明天就要进剧组了……我会很不习惯。」
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这个女人入睡,突然要面对空荡荡的床铺,顾溪然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忍受。
温旬看着镜子里那张清冷绝色、此刻却写满了依赖的脸庞,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转过身,伸出双手捧住顾溪然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顺着她的短发,柔声笑道:「剧组在市郊的影视城,离市区虽然有点距离,但我还是会抽空回来家里呀。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
听到这话,顾溪然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眉头微蹙,将温旬抱得更紧了,彷佛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低哑的声音在温旬耳畔响起:「可是,看不到妳的时候,我会想妳。」
「好啦,乖乖的,我会早点拍完早点回来的。」温旬被她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偏过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我们每天都可以通电话、打视讯的呀。等妳不忙的时候,也可以来探班嘛。」
这个安抚的吻,虽然稍微平息了顾溪然的焦躁,但却成功点燃了另一把火。
顾溪然深邃的眼眸暗了暗,直接将温旬打横抱起走向大床,用行动表达了她的不舍与抗议。那一晚,顾溪然仗着即将分离的借口,反覆地索取着温旬的温暖,闹腾到了凌晨三四点才堪堪罢休。
隔天早上。
两人吃完温馨的早餐,在玄关处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早安吻后,依依不舍地道别。
温旬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墨镜,踩着平底鞋,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保母车早已在门外等候。经纪人方容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看到温旬上车摘下墨镜后,眼底那两片连顶级遮瑕膏都快盖不住的淡淡黑眼圈,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身为一个过来人,方容哪里不知道这副被彻底「榨干」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她轻咳了一声,语气极度婉转地提醒道:「咳……旬姐啊,虽然年轻人感情好是件好事,但接下来可是高强度的剧组拍摄。这个……体力管理和节制,还是很重要的。」
被经纪人当面点破,温旬的耳根「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懊恼地想着昨晚顾溪然那可怕的体力,无奈地揉了揉腰,笑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方大妈。我会注意的。」
过没多久,顾溪然也驾驶着黑色的阿斯顿马丁驶离了嘉兰社区。
她先去市中心的公寓接了项澧,随后一路疾驰,与早就带着大批服装和助理小林在影视城外等候的设计团队会合。
上午十点,《深渊之瞳》的剧组片场迎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顾溪然穿着一身极具剪裁感的深灰色高定西装,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细框眼镜,以最大赞助商代表以及剧组专属「服装总监」的双重身分,带着项澧、首席助理小林,以及然光的主力设计师余牧,强势空降剧组。
导演一听说「然光」的总监亲自带队来了,立刻放下手边的对讲机,亲自迎了上去。
「顾总监!久仰大名,欢迎欢迎!」导演热情地伸出手,笑得合不拢嘴。要知道,能请到然光这种级别的高奢品牌来做服装,这部剧的质感绝对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导演客气了。希望能为剧组呈现最好的视觉效果。」顾溪然与导演握手,语气清冷专业,礼数周全。
在剧组场务的引导下,顾溪然一行人抵达了剧组特地为她们准备的专属休息室兼造型室。因为同时身兼赞助商与服装设计团队,这个空间被安排得非常宽敞明亮,整排的化妆镜和巨大的衣帽架一应具全。
顾溪然环视了一圈,对这个空间的隐蔽性和舒适度感到非常满意。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即将进行定妆照拍摄的两位女主角——池宣云和温旬,在助理的陪同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造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