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观南:“……”
他喉结滚动,歪头轻笑,“女神骂人有进步。”
以前只会骂他疯子。
明烛打掉他乱动的手,“你老实说和金秋心出门,我又不会生气,为什么要骗人?”
“你不生气?”单观南目光探究,她还不如多咬他几口。
明烛不喜欢他和金秋心出门,但她仔细想想,“你这几天都和我待在一起,也需要时间陪她。”
单观南不问难受一天,问了难受一月。
他顶了下腮,混不吝地说:“以后我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她,周日去酒吧。”
明烛听出他故意气她,没明白他自己爱玩,还委屈什么,他才是恃帅行凶的人。
她仰躺在沙发里,光脚踩上他腹肌,粉色甲油亮晶晶,“你有种就试试。”
单观南看着她,她张牙舞爪却可爱至极,半晌才开腔,“我没种。”
他又亲她一口后起身,语调透着认真,“我去酒吧只和朋友包场喝酒,以后不去了。”
明烛撇下嘴角,他大概率不会乱玩,因为他挑剔又洁癖。
但他在她心里是一片废墟,突破底限也不是没可能。
单观南看得出她不相信他,好歹没再甩他一巴掌。
在她凶狠的注目礼下,转头去了浴室。
*
第二天,明烛刚说不准他出门,自己却拎着鸡汤去探病。
鸡汤还是单观南熬的。
明烛早上点了食材闪送,他以为她不想吃外卖,自觉地听起菜谱。
大少爷第二次进厨房,待了整整两小时。
明烛试吃味道后眉眼弯弯,“帮我分一半到打包盒,我要去医院看助理。”
单观南不爽地问:“你助理男的女的?”
明烛仰起桃心小脸,做出警告的手势,“生气就欠我一个愿望。”
单观南:“……”
他语气温和地再问一遍:“你助理性别男还是女?”
明烛乐不可支,扶着墙明知故问:“性别有什么关系吗?”
单观南开始帮她分装,手指修长白皙,语调端得冰冷,“男的下毒。”
“这么不开心呢?”
明烛露出遗憾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我和小梅说,让她尝尝我男朋友天赋异禀的厨艺。”
单观南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瞬间被哄成胚胎,“早说我多炒几个菜。”
转头殷勤地问:“我送你去?”
明烛心想不能苦了自己,抱住他的手臂点头,“那去换衣服吧。”
两人在十点半出门,穿着显眼的情侣装。
明烛在单观南家的衣服都是他买的,连袜子都买五位数奢牌,令她默默思考他何时破产。
除了一些千金风裙子,休闲服与他全部同款不同色。
明烛穿了件宽大的粉色潮牌卫衣,扎高马尾戴墨镜,下衣失踪又美又飒。
单观南比她高一个头,高大身形挺拔清瘦,单手揣兜,灰色卫衣被他穿得慵懒随性,另一只手帮她拎打包盒。
两人身上有种相似的干净少年感。
一个柔和,一个拽冷,即便看不清脸,小区路人也不断回头看他们。
明烛的助理解梅,倒霉地几乎住在医院。
她们相处的时间不足一个月,所以不算熟悉,明烛除了半年前探病以及每次住院发红包外,与她没有联系。
但昨天解梅突然关心她,明烛愧疚地决定来看她。
到医院后,单观南将她送到病房,向病床上的解梅点了下头,便离开医院回车里等她。
明烛知道这是他素质的极限,因为他一进医院就皱起眉头。
半年没见的解梅长胖不少,眼睛圆圆的,目瞪口呆地问:“明姐,你男朋友好帅,是新人吗?”
明烛解释他不是圈内的,又问她恢复得怎么样。
解梅嘿嘿一笑,“挺好的,我打算陪你录制综艺,但迟迟姐说……明姐你又停工了,我好像很不称职。”
明烛目露担心,“健康最重要,我停工与你无关,你别有心理压力。”
解梅犹豫地问:“是因为何总吗?”
她边抠手边纠结,“明姐你很好,何总也很好,我九个月没上班,工资绩效补贴一分没少,她还让迟迟姐给我发红包,让我不用焦虑工作的事情。”
“何总介绍烛天都说是为你遮风挡雨的天空,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真心希望你们和好……”
明烛沉默,母亲是她见过最割裂的人。
对其他人言行举止都完美无缺,唯独对她露出凶残的一面。
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她可以理解他们对她的疑惑……甚至不满。
明烛更加觉得自己悲哀,“迟迟姐让你说的,对吗?”
她不打算剖白内心,像哄小孩一样,“何总让我分手,分了才能上班,你会怎么选?”
解梅傻眼,“一般我是劝分的,但这个长得太权威,娱乐圈没有比他帅的。”
她长叹一口气,“姐你玩腻了再去搞事业吧。”
明烛:“……”
她忍不住笑,庆幸单观南没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