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见她这副模样,眼底浮现几分满意。抬手挥了挥:“下去吧。”
春雪得了大赦,随即立马磕头,“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随后跟着侍卫退了出去,房门再度紧闭。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压抑的令人窒息。雷雨宁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让你起来了吗?”
雷雨宁的动作僵住,为了春雪,她暂时忍了,重新跪了回去:“大人,要让我跪倒何时。”
“刚刚你可不是这般叫的。”徐闻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这么快又忘了。”
雷雨宁沉默不语,低头跪着。刚刚那不过是迫于无奈。
徐闻看着她宁愿跪着也不说话,也不催。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扣着,一下,又一下……静静看着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膝盖上疼痛从钝痛变成刺痛,从刺痛变得麻木,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眨了眨眼,眼角泛起泪花,无声的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倒不是她觉得委屈,只是纯粹痛的。
徐闻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然生出一丝不忍:“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替别人求情。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呢?”
“大人心地善良,定不会为难无罪之人。”雷雨宁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这话说出来你信嘛?”
“大人喜欢听又何必管它真假。”
“那我想听什么,你可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人总不能爱听难听的话。”
徐闻朝她伸出手,骨节修长分明。雷雨宁抬眼撞上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目光意味深长,两人静默相望。他见状,意欲收回手之际,雷雨宁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徐闻唇角勾起笑意,顺势将人揽入怀中。膝盖上的疼痛加剧,不由得眉头紧蹙,轻哼出声,“嗯……”
“你是当真不怕死,若有下次,我定不会饶你。”
雷雨宁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檀香,抬眸看向他:“若是有下次,大人还会救我嘛?”
徐闻仿佛被戳中了心事。冷笑一声,没有回答。抱起她走向床榻,徐闻将她放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面上,俯身压了上去。
雷雨宁本能的挣扎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还有一丝克制:“你最好是乖乖听话,若是逼我上了手段,只会比现在更残忍。”
雷雨宁知道,他起心动念,便能压制住自己无法动弹。她停止了挣扎,双手从他胸前滑落。
徐闻的手抚上了她的腰间,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她身体微微一僵,他解开了系带,扯掉了碍事的外衫。脖颈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徐闻凑近她的脖子,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侧颈,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疼痛在侧颈传来,闷哼一声,手指本能的攥紧他的胳膊。
徐闻才缓缓放开她。低头看着她脖子上留下的齿痕,红的近乎发紫留在雪白的脖子上。很是满意。
徐闻低头吻上她的脖子。雷雨宁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胳膊。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温热的嘴唇在锁骨上留恋,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她闭上眼睛,咬着唇,双手抵在他胸膛推开了他。
雷雨宁紧皱眉头,泪水划过面颊,低声呢喃:“疼…”
徐闻停住了,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软了几分,不忍心再继续,他坐起了身子。伸手去撩起她的裤腿,雷雨宁猛地坐了起来,缩回了腿。
徐闻道:“我看看你的伤。”
“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
“男女授受不亲。”
徐闻气笑了,语气都添了几分寒凉:“当初你与那观月在风月楼,不该看的都看了,什么事都做了,如今在我这里倒男女授受不亲了?”
“没有。我什么也没做。”
“三百万一晚上,你别告诉我,你就同他静坐闲谈一整夜?”
“没有聊一整夜,实际上我待了一会就走了,风月楼那地方鱼龙混杂,我也怕出不去。”
徐闻盯着她,不像撒谎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现在是谁的人?还跟我提男女大防?”
“……”
见她沉默不语,徐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移开目光:“你说说,你现在,是谁的人?”
“我是大人的人。”雷雨宁咬牙切齿道
“那你还跟我提男女大防嘛。”
“我不提了。”
徐闻松开了手,将她腿放平,掀开裤腿,露出膝盖。原本光洁膝盖变得红肿不堪,青紫色的瘀血从膝盖骨向四周扩散,触目惊心。
徐闻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瓶药,徐闻将药膏抹在指尖,低头替她涂抹,力道很轻。药膏接触到皮肤瞬间,灼痛被一股清凉压了下去,只留下舒适的凉意。他垂着眼,专注的为她涂抹着药膏。
雷雨宁看向旁边,那里静静躺着他的储物袋。他密室那么多宝物,那他随身携带的法器,岂不是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