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将举办一场竞魔大会,谁能拿下第一,谁就是魔尊。”
“那这样,谁当魔尊就很难说。”
“怎么?”徐闻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当不了魔君,你很失望。”
雷雨宁解释道:“我就是好奇,大人这般厉害,为何就不自己当魔尊?”
徐闻垂眸看着她,语气多了几分轻蔑:“你觉得我需要靠魔尊的位置,来证明自己?”
“大人举世无双,自然是不需要。”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雷雨宁有些意外:“大人怎么愿意告诉我这些。”
“本就是些无关紧要,大众熟知的事情。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雷雨宁倒是趁热打铁问道:“那大人可以告诉我,一些紧要的事情嘛。”
徐闻眼里掠过一丝寒意:“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
雷雨宁压下心中的忐忑:“那大人打算留我到何时?”
……
房间里静了下来,空气都冷了几个度。徐闻似乎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目前她是唯一一个挺过三天的人。
他抬起手,手指捏住雷雨宁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指尖擦过着她的皮肤,粗糙而又温热:“那要看你聪明道几时。”
“……”
“伺候人会吗?”
雷雨宁身体一僵,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不像是玩笑,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我身子还没好怕污了大人的眼。”
“我不介意。”
雷雨宁抬眼看向他,反问道:“大人会让我做府里女主人嘛?”
“你究竟是觊觎女主人的位置。”徐闻弯下腰,凑近她的脸:“还是觊觎我的宝物。”
“自然是宝物了。”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你倒是够贪心。”
“只有贪心的人才能得到更多,不是嘛?”
“贪心的人,也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
他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不会,那我教教你。伺候我更衣。”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只见雷雨宁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徐闻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会脱衣服?”
雷雨宁咬了咬牙,跪坐起来,伸手帮他解着衣袍系带,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徐闻也不急,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盯着她,眼神玩味又危险,像在观察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外袍落了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手指一层层解开束缚,衣衫一层层从肩头滑落,直到只剩下薄薄一层的贴身里衣,雷雨宁停了手。
“脱完。”
雷雨宁手指悬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沉默半晌,她咬了咬牙,勾着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最后一件衣料从肩头滑落。他的身形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肌肤如玉泛着光晕。雷雨宁只扫了一眼迅速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徐闻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将头转了过来。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皱起了眉头。
“这还没开始,你就害羞了,难道你在观月床上的时候,也是这般害羞?”
“我,我没有……”雷雨宁声音发颤,下意识想解释。
“没有什么?”
雷雨宁咬着嘴唇,没有再辩解。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么多。
“不懂得怎么伺候人?你在观月床上的时候?究竟是他伺候你呢?还是你伺候他呢?”
他的话想一把刀,精准的捅破了她的防线。雷雨宁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拉,徐闻没有防备,被她突然的用力一拉,整个身子跌在床上。
他刚想起身,雷雨宁翻身将他压了下去。俯身的看着他,压低了声音:“大人,今日只有你我,何必再提他人。”
徐闻一愣,随后嗤笑一声:“说的也是。”他抬手轻轻抚上雷雨宁的脸颊,眼里满是玩味。
雷雨宁低头看着他,她应该继续?讨好他,为了拿到那些宝物,做个能屈能伸的女人?难道真要为了封印那个东西,沦落至此?心里满是挣扎。
正犹豫间,徐闻骤然发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身逼近,吻了下来,咫尺距离,她控制不住本能的侧过脸。
沉默蔓延开来,空气都凝固了。
徐闻冷笑,寒意彻骨:“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是想回到那个冰冷的牢房,还是留在这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