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宁被两个美人簇拥着,到了一处雅致厢房,屋内熏香袅袅,灯光暖暖,她们顺势将雷雨宁,按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塌之上,温软身躯贴了过来坐在她身侧,月清玉手拿琉璃酒盏递到唇边,月言手指纤细如玉,细心剥去葡萄皮,将晶莹剔透的果肉轻轻送进她嘴里。醇酒清香,果肉香甜,温香软玉入怀,当真是醉人蚀骨。
难怪话本上的那些世家公子,都喜欢流连风月,这么多年闲书真没白看。扮起纨绔公子风流模样,倒是浑然天成,有模有样。
这佳酿绵软醇厚,入口甘甜,后劲却绵长,几盏清酒入喉,不知不觉间,面颊泛起红晕,心头的燥热蔓延开来,眉眼间添了几分醉意。不能再喝了,要是醉了真就出不去了。
雷雨宁将月清喂过来的酒盏接了过来,顺势将美酒喂进美人嘴里。美人眉眼弯弯识趣的喝了下去。
雷雨宁打趣道:“二位姐姐都生的这样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那风月楼的花魁该是有多好看。”
月言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酸意:“哼。公子这是想看花魁了?”
“不过是有些好奇,难道二位姐姐不好奇嘛?”
两位美人莞尔一笑,凑到她耳边说道:“我们不好奇……”
“为什么?难道你们见过了。”
“自然是见过,”月清顿了顿:“这世上除了他,没人当的起花魁二字。”
雷雨宁似乎来了兴趣。“她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那自然是……好看的样子。”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雷雨宁对着身侧的月清轻声哄到:“好姐姐,快给我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上去看看。”
月清受不住她这般温柔软磨,很缓缓开口:“上顶楼,自然是需要请柬,这请柬可都是我们红烛大人亲自发的。”
“现在你们那个大人在哪里,我去找她讨要一份。”
“大人现在这时候,自然是在顶楼。”
“好姐姐你带我上顶楼去看看。”
美人摇了摇头:“我们可不能坏了规矩。”
雷雨宁从怀里掏出来二十万灵钱放在桌上:“美人姐姐帮我想想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将灵钱收进怀里:“这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要委屈一下公子。”
“只要让我能看一眼花魁,我就是死在美人怀里也是甘愿。”
“哼,公子你可真是油嘴滑舌。”
“姐姐这么说可要伤我的心了。”
月清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厢房。正疑惑间,不一会,她便折返进来。将一套粉红色丫鬟衣服放在榻前:“公子,委屈你将它换上。”
雷雨宁拿着衣服看向她们,迟迟未动。她们调笑道:“公子难道未经人事,还怕我们看不成。”
雷雨宁脸颊红的发烫:“劳烦姐姐们行个方便。”
两人倒是听话的出了房间,顺带关上门。雷雨宁迅速换好了衣服,看着镜中的人,这……好像会被发现是女的,只是眼下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
她打开门出去,两人齐齐看向她,眼前一亮
月清掩嘴笑道:“公子这般好看,天生就该是女人。”
“姐姐,快别取笑我了。”
两人没再多说,领着雷雨宁一路往顶楼而去。顶楼门口守卫森严,门口四位魔修守着,气息沉稳,修为不低。有两个姑娘陪同,守卫并未多问,直接放行。
雷雨宁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穿过回廊,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富丽堂皇大厅出现在眼前。大厅及其奢华,穹顶垂着层层红色帷幔,烛火映的满室流光溢彩。
台上站着一个素白美人,清丽脱俗。
下面坐着十几位衣饰华贵的达官贵人,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美人。
雷雨宁被她们拉到角落站定。她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雷雨宁抬头目光扫过大厅,大厅旁边有几个包厢,其中一个包厢垂着红色珠帘格外醒目,珠帘后静静坐着一个女子身影。静静观察着大殿内的一切。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主子一趟。”月清说完便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相处她就是风月楼的主子。月清走到珠帘后,在那女子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女子微微颔首。月清便退了回来。对着身后的下人道:“给贵人安排一个上座。”
雷雨宁连忙推辞:“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无妨,这是主子的意思。无论公子参不参与竞拍。都是贵客。是该坐着。”
雷雨宁见状也没有在推辞。他们将她的座位安排在角落里,好歹还有座,雷雨宁倒是并不介意,雷雨宁坐定,目光扫过四周,都没有发现许烬的影子。抬眼看着大厅周围的包厢,每个包厢里都坐着一位贵客,有纱帘遮住,样子也看不真切。
“这人无论美貌,还是身段。都配得上这天下第一美人称呼。”雷雨宁被这声音拉回了思绪,转头看向台上,刚刚那名女子,已经下去。台上一名主持隆重介绍着即将出场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