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没有。这本身就是有难度的。”
元无沉思一会开口道:“老板这是暮春?”
“是暮春?落花将尽,绿莺渐浓,春莺归去,夏蛙初鸣。”
老板拍手叫好:“公子好学问,确实如此。”
“暮春?”台下有人叫了起来:“这谁能想得到。
“这是什么谜底。这么复杂。这哪里是猜谜语。根本就是考秀才。”
“这有难度的自然不希望人人都能答出来。所以范围便更广了些。”
雷雨宁由衷看向元无满眼都是佩服:“还是大师兄厉害。”
“怎么几位。是要继续?还是拿奖励。”
元无轻声道:“我们要继续。”
“第九题:玉盘悬落不染尘,夜夜清辉照故人,古来多少离别泪,都借此光问远津。”
“是明月。”雷雨宁对于这个画面再熟悉不过,几乎是毫不犹豫答了出来。
元无跟雷玉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这最后一题了,公子答对了,那只小狐狸就是公子的了。”
雷雨宁点了点头。整个心提到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
“宝帘闲挂小银勾,昨夜春寒上小楼。手把屏风遮不断,一灯明灭五更愁。”
雷雨宁盯着那四行字,脑中翻来覆去把可能想到的东西全想了一遍,帘子?屏风?灯?思来想去好像都不对。雷雨宁看向大师兄。大师兄摇了摇头。看向雷玉。雷玉摇了摇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老板能提示一下范围。种类嘛。”
老板摇了摇头:“公子若是答不出来。那奖励便作废了。”
“等一下,我还在想。”雷雨宁打断道。
过了良久。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切,还以为多厉害呢。”
“只剩这最后一道题了,这答不出来不是可惜了嘛。”
“这最后一道题确实有点难度。这一般人答不出来很正常。”
老板终于失去了耐心。“既然公子答不出来。那这奖励……”
雷雨宁脑中忽然出现两个字:“是相思……”
雷雨宁抬头看向老板。也不知道对不对。
老板一征。手中铜锣一响:“公子答的没错,确实是相思。这小狐狸归你了。”
台下爆发一阵叫好声,雷雨宁转身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一道白色身影消失在街角的人群之中。刚刚就是他……
雷雨宁回头嘱咐一旁的雷玉道:“一会你带小狐狸去客栈。先安顿下来。我有事一会去找你。”
还没等雷玉反应过来。雷雨宁已经挤出人群,朝着那那道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两人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一脸茫然。
月华如水,倾泻在河面上,碎成满河的银鳞。雷雨宁追了一路。那道白色身影在林间穿梭的极快,衣袂翻飞间几乎片叶不沾身,白色身影落在河岸边上。
猛地顿住,雷雨宁身影紧随其后。猛地收势落在他身后三步之外。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雷雨宁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公子,刚刚是你帮我嘛?”
那白色身影转过身。雷雨宁这才看清,月白色锦袍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辉,面上带着嵌着细碎冰纹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眸光清冷的眼睛。“你大老远追我这么久。就是为了问这个?”声音清冽。悦耳动听。
雷雨宁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她少说追了人家半柱香,从坊市追到后山,从后山追到河岸,好像确实是就是想问他这一句话。她老实承认道:“是啊。若不是公子只怕我们也救不下那只小狐狸。”
白衣公子语气平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举手之劳罢了。”
“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日后必当报答。”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介怀。”白衣公子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湖面上:“而且说起报答。也应该是那个小狐狸报答。我也并没有帮到你什么。”
雷雨宁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说起来好像是这样。他也是为了救小狐狸。
“………”
沉默蔓延开来。
河面上小鱼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水花,又落了回去。
公子握紧了手中的剑。剑鞘通体雪白没有任何装饰。雷雨宁感受到被目光锁定。瞬间也警觉起来。
过了半晌。五道黑色身影从夜色中悄无声息的出现。落在他们四周。封住了他们所有的退路。他们脸上蒙着面,穿着黑色夜行衣。只露出来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一眼两人,冷冷开口道。“不相干的人,赶紧滚。”
雷雨宁愣了愣,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我嘛。”
黑衣人的目光越过雷雨宁落在白衣公子身上:“我说他。”
“……”
白衣公子看了她一眼:“他们好像冲你来的。”
雷雨宁淡淡道:“公子你先走吧。这里我能处理。”
白衣公子没有说话。拔出手中的剑。剑身极薄。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青光。剑锋出鞘刹那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五道身影一齐攻了上去。雷雨宁手臂上的紫霄微微发烫,隐隐躁动。像是感应到什么,雷雨宁运转灵力将紫霄躁动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