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身为圣斗士,他们比你想象得要强大。”对于她的担心雅柏菲卡是这么劝慰的。也是,再怎么说也是正经拿到了青铜圣衣的圣斗士,也许是见惯了强敌,周仰也想着自己应该多信任一下他们的。
“维多利亚小姐。”
周仰还好奇怎么刚刚没看到珍妮,现下就眼见她穿着一身便装出现。
“能和您单独聊一下吗?”
跟着珍妮走到了走廊另一头的窗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没有穿圣衣,现在穿着普通的她看上去就像个平凡的少女。说起来还不知道变色龙座的圣衣现在长什么样,周仰其实有点难以接受那个雷霆样式还有动画版雷霆配色加秋裤的穿搭。
“你问吧!如果是有关瞬的情况,他的生命没有大碍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不仅仅是这个……关于仙女岛,我和瞬的恩师,仙王座的代达罗斯,正是死于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阿布罗狄之手。”如果说教皇被邪神附身,如今邪神已死,雅典娜选择不再追究情有可原,可阿布罗狄……瞬为了替老师报仇现在都还躺在ICU里生死不明。“为何……为何雅典娜,还有你,要救那样一个恶人!”珍妮无法理解,维多利亚身为新生的女神,如果不是她选择第一时间救治阿布罗狄,在雅典娜赶到之前他必死无疑。作为圣斗士,她无法去质问雅典娜,心中的愤懑压抑至今,也只能将困惑与愤怒发泄在维多利亚身上。
唯有瞬和珍妮这两位当事人的质问,周仰无法回避。
“珍妮,我理解你和瞬的心情。从个人情感的角度,弑杀师的仇人死而复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依旧是受人尊敬的黄金圣斗士,而你们的老师代达罗斯无辜惨死,愤怒、不甘还有委屈都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人要求你们去原谅阿布罗狄。可你与瞬都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应该以圣战的大局为重。对雅典娜而言,黄金圣斗士的战力是必要的,在未来的战场上,多一份力量也许就是扭转一切的契机。”周仰不想直接上来就是上价值和道德绑架,瞬也许可以理解,但这件事始终是扎在珍妮心上的一根刺。
尽管这一次她并没有那么偏激地阻止瞬,但心底一定也清楚,面对黄金圣斗士胜算究竟有多少?而瞬堂堂正正地打败了阿布罗狄,仇人得救,那瞬舍命的战斗又算什么!
“出发前你突然出现在日本,应该是想阻止瞬吧!”尽管最终珍妮并没有说出口,可周仰看得出她的担忧,没有上帝视角的她,也许心底已经预想到了瞬死亡的结局。“瞬活了下来,打赢了黄金圣斗士,证明了自己也为代达罗斯报了仇,而你,一定要执着于阿布罗狄的死亡吗?”周仰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否能说动珍妮,相比之下让这件事成为心结才是最可怕的。
但不可否认,她终究还是在道德绑架珍妮。唉,事已至此,总不能让阿布罗狄再死一次吧!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
沉默,也许现在怎么解释,也没办法让珍妮马上接受。尚未确认她就是珀耳塞福涅,周仰和她目前还算是陌生人。
“唉,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你想恨我的话,就恨吧!毕竟是我先救了阿布罗狄才让雅典娜有机会施以援手,请不要怨恨雅典娜……也请你能作为圣斗士好好思考一下。”
话已至此,周仰转身离开,独留珍妮一人还留在原地不动。
向着ICU走来,这边的几人也都注意着她们的动向。雅柏菲卡看着维多利□□绪低落了下去,一言不发地走到ICU的玻璃前,注视着里面的四人。
“走吧。”
身后传来雅柏菲卡的声音,他们此次出来也就是来看看医院的情况,看完了,也该回去了。
“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一直到走出医院,周仰才从沉思中逃离。
“我想我还是,隔几天再来吧!我觉得得给那孩子一些时间去思考。”恨是可以理解,就这么恨下去也不是不行,但周仰真正担心的是,这件事会成为珍妮的心结,为未来埋下隐患。
给她一些时间吧!她一定能理解雅典娜和你所做的决定。”经历过一次圣战的雅柏菲卡深知,在未来残酷的战争中,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阿布罗狄作为黄金圣斗士并没有那么无药可救,彻底地死亡也好,活下来也好。获得新生正是有了一次赎罪的机会。
同为双鱼座,雅柏菲卡看出了阿布罗狄背后异于常人的自尊心,短时间内他也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希望在下一次危机到来之前,他能有所改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