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我非常不愿雅典娜在圣域之外成长,只是现在也没办法。
“关于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去日本照顾她了,虽然是在圣域之外但我会尽力保护且照顾她的。我能理解你的担忧,我会尽力去改变的。”周仰真的真的不喜欢城户纱织,可一切都不同了。
“那委托的事?”
“我会去完成委托,不会让圣域发现的。”雅柏菲卡接话。“很多事你现在都无法做,交给我和维多利亚就可以了。”
“那就只能拜托你们了,我无法离开威尼斯,说起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做就只是为了把为调离圣域而已。不过照你所说雅典娜长成前圣域不会有动乱那我就不管了。”周仰是知道剧情的人,她说没问题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们小心,反正我应该都在威尼斯,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就行,还有不要和蓬托斯说太多的话。”
“实际上他什么也没和我们说呢。”周仰吐槽是非常的简洁了。
“神明之间就不要纠结亲情关系了,有事直接说就可以了,他算是我们这一边的。”不想解释,本来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经历之前的事后我们现在就是纯粹的互相利用,但愿是安全的利用。
“行,我们要先回墨西哥了。”毕竟那边的事还没有做完,周仰和雅柏菲卡也不能在威尼斯呆太久。
告别之后他们就去海边了,我依旧瘫在餐厅里发呆。真是无聊啊,在这种地方,担心也没用过于放松的话好像也不太对。感慨一下现代社会的好处不至于让我太过无聊。
我现在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被看着呢?那些神明一直都注视着我,还真是无聊的举动。他们所强调的【命运】对他们来说就那么可怕吗?我不明白,明明就拥有力量,牵制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呢?
[墨西哥]
“阿伽门农的女儿伊菲吉妮娅公主,就为了平息月神的怒火,这位无辜的公主就要作为祭品被杀死。”周仰正看着书,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
“不过最后阿尔忒弥斯还是原谅了他们,把祭品换成了一只鹿,让伊菲吉妮娅公主成为了自己的祭司不是吗?”雅柏菲卡接着说到。他们回到了墨西哥,现在已是夜晚,周仰习惯在睡前看书。当然有时这是错误的决定,因为曾经被她当做神话的虚幻故事现在成了现实,所有的悲剧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可是伊菲吉妮娅公主是无辜的,凭什么就要因为神明一时的喜怒承受这些无妄之灾呢?”周仰合上了书,越是看希腊神话周仰越是觉得无辜受罪的人太多了。“算了,可怜人太多。”
“这也算是战争的悲剧吧!”雅柏菲卡以前在圣域就读过《伊利亚特》,关于那场著名的特洛伊之战他自然是知道。
“……我不评价了,你知道的有些话我现在不能说了。”周仰一直都把自己放在人类的立场上,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新生的女神,有些话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说了。被放置在命运之中的她,万一因为哪句话说得不对就把自己坑了呢?每每想到该死的命运周仰就气,凭什么要被这种东西所束缚呢?就算是她自愿的还是想到就气,为什么非要有这种奇怪的设定呢?
【一定会有人来打破这一切吧?】
【一定会有人来打破这悲哀的命运吧?】
“话说,你觉得雅典娜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周仰把书放到了一边,抱着枕头开始发呆。“虽然莫名其妙惹小孩子喜欢但是教育什么的我完全不懂啊,如果去日本陪着雅典娜成长的话,我究竟该如何去教她呢?”周仰大概是有了解到以前的圣域是怎么养雅典娜的,只要是降生在圣域的女神幼时的起居都是交由圣斗少女来打理的,从小便如真正的女神一般,不断地灌输着关于圣战的一切。也并不是不好吧,因为这么做的确可以让她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可被养在圣域之外的雅典娜该如何去引导呢?被平凡幸福包围的她,脱离了圣域和战争,真的可以吗?像是她多虑了,明明没有她的话城户纱织不也照样好好的吗?只不过是她自己不喜欢那样的雅典娜而已。
“我倒觉得你不需要刻意去教她。”想得越多可能越是难做到吧?“圣斗少女是雅典娜的侍女,除了侍奉雅典娜以外最重要的事是什么你知道吗?”雅柏菲卡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靠近雅典娜女神的心?”周仰对圣斗少女了解甚少,主要是她们本质上来说并不是正规圣斗士而是侍女,真正的战斗中实力跟不上,平时在圣域中也甚少露面毫无存在感,这要不是她看了漫画可答不上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希望如此。”
【还真是无法反驳的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