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么?雅柏菲卡凭着记忆走到了那条熟悉的街道,他记得五年前他与马尼戈特正是在这里与乔可分别的。如今一晃已是五年过去了,回到这里的也变成了他一个人。马尼戈特当时可还调侃过乔可,说是将来她若是变漂亮了可以考虑和她交往,现在回忆那时的场景,仿佛离别还是昨天的事。
一切如旧,只是物是人非了。
乔可说她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雅柏菲卡也一路向人打听过,说是在这条街有一个小姑娘开了一家花店。她不仅经常帮助那些流浪的孤儿还让之前那些盗窃团的孩子在店里工作,雅柏菲卡想着,那一定就是乔可吧!
“愿您心情愉悦我的夫人。”少女捧着一束紫色的花递给一位身着华丽的女士。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一切都是平静安宁的模样。
“!”无意中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雅柏菲卡,少女绽开笑容。“雅柏菲卡大人!”乔可兴奋地招手,欢快地向雅柏菲卡跑去。
雅柏菲卡挪了挪步子,不然乔可就要扑过来了。
“能再次见到您实在是太开心了!”乔可上来就要拉雅柏菲卡的手被雅柏菲卡制止了。
“你还是稍微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您是一个人来吗?”乔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领着雅柏菲卡走到了自己的花店。“马尼戈特……他不来吗?”乔可抱起一束白玫瑰,微风之下她的长发轻轻飘扬。曾经的她将自己伪装成男孩子,如今五年过去了,她已留起了长发穿上了裙子。“当初可是他说的,要是我变漂亮的话可以考虑和我交往呀!他倒不来看一看我现在的样子。”
她已经变漂亮了,但那个人却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马尼戈特他……”已经牺牲了,永远也不可能再见了,是该这么说,可话未说完便被乔可打断了:“算了,他肯定还以为我是以前那副样子,哼!不来就不来。”
白色的玫瑰,就当作你们死亡的礼物吧!
“只有您一个人来我也非常高兴了,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陪我去送一束花吗?”乔可问。“虽然上周定好是明天送到但突然今天就要,实在不敢怠慢。”
没有理由拒绝吧!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厄里斯在夺取这个身体时也看过了所有的记忆,她自信不会被雅柏菲卡识破。再说了,就算识破了又如何?没想到她还没 开始对圣域的报复,圣域倒先找上门来了。
厄里斯在公馆前停下了脚步,正要开门时,察觉到攻击的她一个转身躲开了朝她射来的魔宫玫瑰,看来没必要伪装下去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呢?这副身体可就是她的身体。”怀中的白玫瑰瞬时凋零化为片片枯萎的花瓣,白色的衣裙似是被鲜血浸染成血色。厄里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雅柏菲卡,身为雅典娜的黄金圣斗士的确不简单。
“乔可她绝对不会像你这般‘热情’。”乔可知道雅柏菲卡的毒血,就算再怎么高兴也不会直接想碰他的。“而且我向路人打听时就听说花店关门已经有半个月了,很多人都说想订花却等不到开业,怎么可能会有人上周就订了花呢?今天突然开门也未免太巧合了吧!”雅柏菲卡还是有顾忌的,无论再怎么怀疑,乔可看上去就是乔可,直到来到公馆前他才确认。五年前乔可就似乎觉醒了小宇宙,也隐约能感受小宇宙,这座公馆所散发出小宇宙如此危险,乔可一定会察觉到异常不会贸然开门。而且,如果是送花的话,一定是先敲门而不是直接开门。
“看来是我疏忽了。”厄里斯召出自己的神杖。“不过你真的以为自己还在公馆外面吗?”厄里斯保持着微笑,一挥神杖,周围的景致像是被瞬间击碎,无数的碎片重新拼凑出另一个场景。
雅柏菲卡发现自己已站在了公馆之中,被厄里斯的结界所笼罩。
“所有的攻击都是没用的,人类在神明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如今雅典娜已死,你可以选择和暗黑圣斗士一样臣服于我抑 或是像萨亚那样悲哀地死去。”厄里斯很是了解雅典娜的圣斗士,一个个对她忠心耿耿,是绝对不会臣服于自己的。可忠诚的人被迫背叛,诚实的人被迫说谎,善良的人被迫作恶向来都是令人愉悦的事。
不断增加的压力,厄里斯就是想逼迫雅柏菲卡跪下。
“再撑下去的话,骨头会断掉的。”厄里斯看着雅柏菲卡强撑着不让自己跪下的样子就觉得心情愉悦。迟早有一天,雅典娜,你也会跪在我的脚下。“没意思。”厄里斯的神杖指向了雅柏菲卡。
在厄里斯眼中的敌人只有雅典娜,本来雅典娜圣斗士就该交给她的手下解决,奈何自己借着这个身体暂时复活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复活自己的亡灵斗士。
“轰!”
厄里斯身后的墙突然被轰开,自己的小宇宙被打乱厄里斯不得不先用神杖进行防御。
金色的光辉!?厄里斯一惊,随即意识到是周仰的阿尔加兰德,趁着这一丝的空隙,雅柏菲卡忍着疼痛攻击厄里斯,只可惜厄里斯一手就接住了雅柏菲卡的血腥玫瑰。
神杖相触,周仰现在的小宇宙自是不能和厄里斯比,只坚持了一会儿便被狠狠地弹开。
“你竟然挣脱了我的束缚。”厄里斯带着怒气,一手揉碎了血腥玫瑰。“无所谓,这朵白玫瑰就当作给你们送葬了。”
“维多利亚!”雅柏菲卡现在自顾不暇也无法去看维多利亚如何。
“没事……没事……”周仰从墙的废墟中颤颤地站了起来,紧握阿尔加兰德,鲜血顺着神杖流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她也不知道雅柏菲卡有没有听到她说话了,疼痛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全身上下,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打碎后重铸,除此之外还有小宇宙巨大消耗后的虚脱感。
血,已经干了的血和新流出的血交汇在一起,感觉自己黏黏的。血流进了右眼里,她现在盯着厄里斯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一个,两个,三个……已经不想再分散精力去数有几个暗黑圣斗士聚过来了。此刻在周仰心里,要打倒的敌人只有厄里斯一个。
完全没有把握。
“我才是你的对手,这是神明之间的战斗。”周仰咬紧牙关,拼命地止住自己颤抖的手,无论如何必须打倒厄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