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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三章:明日之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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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仰意外地冷静,老实说她感受过比这更可怕的小宇宙,现在反倒没那么慌张了。有什么好慌的,不死就活,现在要是退缩那是真的要团灭了!

“我有一个办法,可能会有用。”可能吧!老实承认周仰心底还是害怕的。

“等等!维多利亚你要……”

一阵热浪袭来,周仰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她不断回忆着,右手手腕迸发出的光芒愈加耀眼,席卷而来的火焰被瞬间劈开。

那是……雅典娜的黄金杖?卡尔贝拉还记得,五年前萨莎便是拿着它封印了特兹卡波利波卡。

周仰很清楚自己拿的当然不是雅典娜的黄金杖,可阿尔加兰德作为神杖却没有确定的样子,她对雅典娜的黄金杖印象最深所以才让阿尔加兰德变成了黄金杖的样子,同时,曾经被雅典娜所击败的他们,是否会在看到黄金杖的瞬间产生迟疑呢?

在刚刚跑回来的路上周仰就在思考,她注意到之前变成标枪的阿尔加兰德并不是完完全全变成了标枪,准确地说就只是一根两头稍微尖一点的棍子而已。在等卡尔贝拉下树时她有试着变过别的,比如变成一支枪。可周仰发现它只能变成枪的形状而已,根本不能使用。阿尔加兰德的功能,与其说是变化不如说是构造,凭借着她的思维和小宇宙来构造,如果只是单纯的简单物件基本可以一下完成,像是棍子,圆球啥的,但涉及功能的却很难。周仰试着构造一把刀,除非精细地构造刀刃,不然就是一把没法伤人的刀。她想要一把枪,除非她了解枪的全部构造不然她也弄不出来,这难度不亚于她做出枪的所有零件然后将它们组装起来。

果然靠想的就能造出来都是骗人的!

在看到黄金杖的瞬间维斯塔果然停滞了一瞬,赌的就是这一秒的迟疑!周仰迅速冲了上去。奈何维斯塔这个身体不仅比周仰高了不少,实战经验也比周仰丰富,一眼就识破了周仰的攻击路线并意识到这并非雅典娜的神力,一把抓住了阿尔加兰德。

“你也这么着急献上你的心脏吗?”维斯塔轻蔑地说,可从掌心传来的一阵刺痛令他一下恍惚了。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怎么回事?

“做你的白日梦吧!”周仰冷哼一声,轻轻一推维斯塔就倒了下去。

“这是!”明明自己的意识还在,他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维斯塔发现自己竟然浮在了空中,透过自己手掌能看到地面。他反应过来,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那副身体!不行,必须赶紧回去!他想着,灵魂却突然被束缚。

“我还不怎么会用阿尔加兰德,虽然它可以剥离□□与灵魂但必须相互接触才行,感谢你自己主动抓了它。”这一次周仰算是利用了信息差,她的目的就是假借攻击让维斯塔触碰到阿尔加兰德,只要接触就能剥离灵魂。也就是维斯塔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成功。幻化为绳索的阿尔加兰德紧紧捆住了维斯塔,周仰总算可以稍微松口气,也幸亏维斯塔自己碰到了阿尔加兰德,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次只能算是运气好罢了。

“□□就算毁灭灵魂也可以继续作恶,那就干脆把灵魂也毁灭!”周仰可不希望几十年后这档子事又冒出来。绳索逐渐收紧,她也没办法,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杀死灵魂,但既然阿尔加兰德能接触灵魂,那就干脆用它撕裂维斯塔的灵魂。

周仰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第一次杀人,但她一点心软的感觉也没有。亦正亦邪的人是存在,可同情心不是用在恶人身上的,她绝不会在这上面犹豫。

小宇宙在大量消耗,毕竟是第一次使用阿尔加兰德,周仰也没想到居然会消耗这么多的小宇宙,她一直咬牙支撑着。

一定,下次一定要造一把一击致命的武器。

突然地一松,似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阿尔加兰德化为腕上的蝴蝶。周仰脚下不稳一下跌倒在地,她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大汗淋漓。灵魂的死亡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惨烈,就仿佛一个破掉的泡泡一样,一瞬间消失了。

终于杀死他了吗?周仰撑地大口喘着气,若不是运气好今天就真要在这里团灭了,想想还是很后怕。幸亏,幸亏成功了。

“我没事,没事。”周仰急忙示意,喘了几口气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过周仰没有即刻跑回去,她走到维斯塔的身体前,扯下了他脖子上的黑镜。是叫黑曜石之镜(注)吧?她之前就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用,奈何看完外传也没见维斯塔用过。背面一周刻着奇怪的符号,中间还刻着奇怪的人脸图案,反正周仰对此审美无能。

“有办法取出来吗?黑曜石之牙。”周仰和卡尔贝拉围着雅柏菲卡,不能取出来的话到明天世界照样要完蛋!

“我不知道,我们家族所侍奉的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只有那一次出现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卡尔贝拉也很着急,但自五年前救卡路迪亚时魁札尔科亚特尔现身过一次后,她与羽蛇神之间的联系仿佛就被切断了一样。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天越来越黑了,气氛并没有因维斯塔的死去而好多少。

“献祭必须是活祭吗?”沉默了许久雅柏菲卡突然问,周仰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是,只有鲜活的心脏才是对特兹卡波利波卡的尊敬。”卡尔贝拉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了。

眼见着雅柏菲卡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周仰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抢先一步把话说了出来:“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想在此之前先去死吗!不行!”

周仰一直都很佩服圣斗士的牺牲精神,她自问自己做不到,但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就选择放弃生命吧!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毁灭吗?”雅柏菲卡反问,手臂一阵刺痛,黑曜石之牙从右手的血管进入,最后直达心脏,已经快到肩膀了吗?

“那……”那不能砍手吗?周仰承认自己思维清奇,可为什么不能保住自己的命呢?可真的要为此断一只手的话……周仰不忍心,换位想一想,也许比起断右手活下去还不如死了。明明已经杀死了维斯塔,还不能终止一切吗?

周仰激动地站了起来,不想放在身上的黑曜石之镜不小心摔到了地上,在它翻转的瞬间周仰似乎看见了光亮。

“等等!”周仰蹲下,轻轻拾起黑曜石之镜。维斯塔不会把一面普通的镜子天天挂脖子上吧!换了那么多具身体,甚至在五年前□□被毁灭时这个镜子都完好无损。周仰翻看着,镜中映出她乱糟糟的头发,周仰注意到镜子上似乎有一个小孔,正好对应着背后人脸图案的嘴。刚刚镜子掉落的那一刻她又看到那一瞬的光。“卡尔贝拉你看看这个镜子。”周仰赶紧把黑曜石之镜递给卡尔贝拉,她总觉得这面镜子有用。

“这是……这种文字是祭司才会认识的,我父亲曾经教我认过。”卡尔贝拉辨认着镜上的文字。“只有透过……镜子的阳光……才能将黑色的牙齿……烧毁。”

有救!可刚激动了一阵,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这去哪里要阳光。

“你看远处,乌云只围绕着太阳金字塔,森林之外一定可以找到太阳。”卡尔贝拉指向了远方,现在是夏天,太阳还没落山。

希望再次燃起,周仰庆幸自己注意到了黑曜石之镜。

“你就搭着我的肩膀好了。”安全起见周仰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扶雅柏菲卡就行。这次总算没被拒绝,周仰在心里小小地开心了一会儿。谁让雅柏菲卡之前总是自动和她保持距离,就连那时候也是……即使是受伤也不想因此牵连到旁人,周仰大概可以想象雅柏菲卡曾经的孤独,和旁人保持距离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一闪而过的悲伤,周仰立刻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这个身体还是太矮了!以前不觉得,这才发现自己比雅柏菲卡矮了一个头。应该还能再长吧!周仰自我安慰,这个身体才十五岁诶,她有的是时间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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