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觉得这一切很讽刺。就因为海神的身份,圣域怀疑了哥哥那么久,连这次的战斗中……”珀耳塞福涅咬紧嘴唇,不行,只有那件事她不能告诉伊斯塞提克,哥哥那么相信圣域,如果真的知道会很心寒吧。“哥哥,你是蓬托斯的长子,四相海神,海界的实权本就不在波塞冬的手中。谁又看不出波塞冬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地位才娶的安菲特里忒。海界的一切都是他从哥哥的手中偷走的,如今圣域要向那个无耻的窃贼求助?你让我……如何理解……”
“我都知道。”我没有生气,生气又有什么用?我下床,正好福尔库斯就放在床边。“我很清楚这都是谁的错,你也是。圣域没有错,至于海皇……”早在第一次见面的宴会上我就看出波塞冬对我不怀好意。其实也不难理解,自己好不容易巩固的地位被一个突然冒出的海神威胁,换我我也不爽。“我想我还是要和波塞冬谈一谈。”我不指望能多一个盟友,但至少能少一位敌人也不错。
“一旦你做出疑似对圣域不利的事情,不论真假他们都不会再信你。”
我不就处在信任的边缘吗?那还怕啥。
“我也要去布鲁格勒德。”我拿起福尔库斯,现在只剩下福尔库斯这一个神职可以用了。不能等了,我转身准备走,在去之前我还要再找一个人。
“哥哥。”珀耳塞福涅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没用的,挽留的话珀耳塞福涅也说不出口,她不是一直都只能当一个旁观者吗?已经太多太多次了,在无数次的转世中,她见过太多一去不回的人,多到她已经不相信那些诺言了。“请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我一直以为我在白羊宫,原来是在水瓶宫。说来圣域现在应该也没几个黄金圣斗士了。
凭着记忆我又走到了海边,是时候和那个人划清界限了。在这样的世界里,无条件地信任本身就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深呼吸,我望着大海不禁觉得脊背发凉。如果真的被一直信任的人背叛,那可没有什么好感觉。
“我知道你在,出来见我吧!蓬托斯。”
“好久不见,我的女神。”
蓬托斯依旧没有现身,只有声音。
“你想杀了我吗?蓬托斯。”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和他拐弯抹角。“你早就知道我身上俄菲翁封印是吧?为什么要瞒着我?”
“您要绝对相信我,我的女神。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您能早日找回自己的力量。我不能告诉您为什么,命运只能被预知却不能被改变。哪怕仅仅是预知,我都不能告诉您。”
“你说这话真是可笑啊蓬托斯。”我不禁笑出声来。“是你说的,我掌握着命运而不是命运掌控我。是我来决定命运的走向。”不是你一直说的吗?我是欧律诺墨。“我当然绝对相信你蓬托斯,自我成为四相海神一直是你和涅柔斯在帮助我,我相信你是忠于欧律诺墨的。”是啊,是欧律诺墨,不是我。如果真的如我所猜,为了欧律诺墨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我和欧律诺墨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是嘴上说着尊敬,暗地里为了欧律诺墨还不是一样能搞死我。
“您为什么要去追求不必要的真相呢?既然您绝对相信我,那只要相信就足够了。我一样是忠于您的。”
这么看来他是什么也不打算说了,毕竟我还是比不过蓬托斯这样的老油条。
“我明白了。”是我太天真,本来就是利用关系,又何必太当真。“瞬移送我去布鲁格勒德,蓬托斯。”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