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朝着让叶走去,奈何我如今想翻个身爬起来都算是妄想了。
“童虎,天马!”
恍惚中听见了史昂的声音,他说天马?!我一秒清醒,虽然很开心他和童虎来救我们,但是面对俄菲翁实在是很担心啊!就算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这一切真的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不行!这样下去他们也会死的!我一咬牙,努力地翻身,无论如何我必须爬起来!疼痛已经变得麻木,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起痛这种感觉。是神的话,断几根肋骨哪那么容易死,这么简单就跪了也太废了。
“教皇……还有族长,连你也……啊?伊斯塞提克!”
天马貌似看到了我,可惜我现在这个姿势还看不见他。好不容易翻个身,我拼命地撑着地板抬起头来,总算能看见大家了。史昂和让叶还活着,这算是令我松了口气。
“呵。”俄菲翁轻笑一声,从我这个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俄菲翁的侧面,他还真是喜欢笑啊!
“亚伦……为什么……”天马的声音在颤抖。“你杀死了教皇和族长!还要杀伊斯塞提克和我们……这有什么可笑的!!你这个混蛋!!”天马无法遏制地吼了出来,吼完就向俄菲翁冲去,一如既往地冲动啊!我就是想阻止,连喊都来不及了。
俄菲翁轻蔑一笑,随意地接下了天马的攻击。
“天马座的天马啊!你所说的那个叫亚伦的人类,他明明早就已经死了啊!”俄菲翁收起了笑容,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他早就不存在了啊!”俄菲翁稍稍抬手,便把天马震飞了。
实力差距太大了……虽然天马座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他还没特殊到可以和俄菲翁相提并论啊。
“说起来这也和你有关啊,欧律诺墨。”俄菲翁稍稍侧脸,看着我说道。“天马星座,被你和雅典娜赋予了弑神的能力,的确是曾经伤害过我呢!”
“你听我说……天马……离开这里……你们都必须离开这里!”既然俄菲翁希望这次的圣战变得更加有趣,那他就一定不会现在杀了天马他们,还有希望。我不断地想不再发抖,可是手一直在抖,前所未有的冰凉。
“天马座啊,你现在当然不能倒下啊。”俄菲翁没有在意我所说的话,大概在他眼里,我们一个也走不了吧!
“难得朕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俄菲翁又露出了那种兴奋的笑容,整个大厅的上方显现出哈迪斯城外的场景。圣域大部分的圣斗士都聚集在那里,不仅有杂兵,还有候补生和训练生,我甚至还看见周仰一个人靠着一棵树。
不!难道他要……赛奇突然出现在了画面中,号召着大家进军哈迪斯城。这就是赤裸裸的陷阱啊!赛奇已经死了,城外那个明显是俄菲翁的手下,然而大家都热情高涨,没有人去怀疑这个教皇的真假。
你所看见的,听见的,有时全是披着真实的假象。
哭泣,尖叫,还有绝望的呼喊,鲜血仿佛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看见周仰一下跪在了地上。短短的几分钟里,展示出的景象里布满了尸体。侥幸活下来的人抱着同伴的尸恸哭……我紧紧握着拳头,很多候补生和训练生都还只是小孩子啊!
生命,它可以坚强得无坚不摧,同样也可以脆弱得一触即碎。
俄菲翁就是这样,他可以一边微笑一边杀戮。
哭声回荡在整个大厅,异常刺耳。
“亚伦!!”天马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和保持理智了,估计我刚刚说的话他也抛在脑后了。
“看来你很满意这场表演呀!”俄菲翁开心地笑了,这次不同以往,他选择了只有亚伦才会有的,纯真的笑容。越是这样,越能激怒天马。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天马还能叫俄菲翁一声亚伦,而不是哈迪斯。
“不可原谅,亚伦!”天马再一次向俄菲翁冲去。“不!哈迪斯!”
“很不错啊,天马座的圣斗士。”俄菲翁看似赞赏地说了一句,一下召出了冥王剑瞬移到了天马面前。“可惜啊!人类始终是人类。”
完了,这么近的距离是躲不开了!
“天马星座和你,就在此落幕吧!”俄菲翁举起剑就要劈下去。
我的心跳很快,眩晕感不断袭来,却紧张地一直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这一晕万一醒来都过了两百多年怎么办。
“碰!”是兵器对碰的声音,俄菲翁的剑并没有伤到天马,等等,天马手里的是……福尔库斯?我眨了眨眼睛想清醒一点,没有看错,天马的确是用福尔库斯接下了俄菲翁的攻击。我这才想起来刚刚把福尔库斯扔到了地上,也幸好福尔库斯刚刚正好在天马身边。我现在虽然是半死不活的,福尔库斯有外放神职,不比哈迪斯的剑差。
“你还真是碍事啊,欧律诺墨。”俄菲翁不忘找机会说我一句。
天马虽然接下了俄菲翁的攻击,但看上去也很吃力,就算接得住他也没有力量把俄菲翁给挡回去,这样下去迟早会支撑不住的。
正当天马快撑不住了,童虎总算来帮忙把俄菲翁打开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不可能幸运那么多次,人品也不会总是爆炸,再这样打下去会全军覆没也不好说啊!
“不要再打了!快走啊!”我已经用我最大的声音在喊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能否听到,真的,不要再这样打下去了!
“我不可能就这样丢下你不管的,我要打败他,然后我们大家一起回去!”天马坚定地说,我承认我听到他这么说很是感动,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赶紧离开,越快越好啊!
“呵呵,挣扎吧,就算是死局也要反抗吗?”俄菲翁轻笑着举起了剑,指向了童虎和天马。
我已经无法阻止了。
“天马流星拳!”
“庐山百龙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