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人清醒,一股奇异的感觉,紧握着伊斯塞提克的手,周仰仿佛能察觉到一股莫名流动的能量,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悲伤,短短数日她就经历了两次死亡体验,饶是自己再乐观,此时此刻周仰也有些崩溃了。
“我送你回白羊宫吧!你之后还是少出来走动,最近连圣域都不太安定了。”看着周仰摇摇晃晃的样子,我一把抱起了她,接连几日的惊吓她憔悴了不少。是啊,如此真实的死亡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一路沉默无言,我送她回到白羊宫便急忙赶去教皇厅了。
周仰没有回房间休息,随便找了一根柱子就靠着坐下了。她抱着腿默默坐着,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流泪,止不住的泪水,止不住的悲伤。为什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要她直视残酷的死亡,明明她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身体的眼睛……坏掉了吗?”她擦干眼泪,原来她还是很天真,天真到刚刚她才真正意识到圣战的代价,她切切实实地看着有人在她面前牺牲。就算自己当初看漫画时确实也曾哭泣过,但那只是虚构的人物罢了。当时她上课时偷偷看漫画哭得稀里哗啦的还被知道原委的朋友狠狠嘲笑了一把,现在虚构变成了现实。浑身的伤口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身处危险。
“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
周仰往柱子后看去,雅柏菲卡远远地站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止不住,明明她并不是特别喜欢金牛座,对哈斯加特也没什么兴趣,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好痛苦?难道是这具身体曾经和金牛座有什么渊源吗?周仰仔细回想起自己穿越来的那一天,阿加莎说是在村子附近发现自己的,虽然现在的年龄比以前小了不少,但是样子还是和以前差不多……看来自己是魂穿,所以原主认识哈斯加特吗?没道理啊,哈斯加特也不认识她啊!“……雅柏菲卡,为什么要有圣战呢?为什么?为什么哈斯加特……为什么圣斗士一定要去牺牲呢?”周仰轻声问。
“我们不是为了死亡才去战斗的。只是,我们还有需要完成的使命,就是保护这个世界上的爱与正义,即使要面对危险甚至死亡,我们都会继续战斗下去,直到生命燃尽的那一刻。”雅柏菲卡回答,周仰没有再去看他的表情,她没有这样的觉悟却非要插入这个世界。
“是这样吗?呵呵,爱和正义……”自己曾经对这个理由很是不屑,因为怎么看都像是为了雅典娜而战的感觉,如今真切地听到她都要被说服了。尽管周仰仍旧不明白圣斗士对雅典娜的忠诚,他们所守护的究竟是雅典娜,还是大地……这些似曾相识的话应该是由史昂说出来的吧!如今却换成了雅柏菲卡,该发生的事看来还是会发生的
“ 这些都无所谓了……我已经想好了。”周仰扶着柱子站了起来。“我会去请求教皇和雅典娜女神让我加入圣斗士候补生的训练的。”如果我现在没有力量去改变命运,那为什么不去获得力量。周仰不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但一直这么躲在白羊宫瑟瑟发抖,并不是她希望的未来。
[海]
我必须到海边,我有太多的疑问要解答,现在能回答我的只剩下一个人。我还是太年轻了,即使经历再多我终究不是从开始便留在大海的人。
记得圣域附近是有一个什么海峡,我凭着感觉终于走到了海边,大晚上的海一点也不美,说来我原本可是有深海恐惧症的,谁知阴差阳错再也没法和海界脱离关系了。
“蓬托斯!听到的话就赶紧回答我。”作为海之本体的他,只要是在海边应该就能找到他,依照我上一次苏醒,他应该没有陷入沉睡。
“您找我有事吗?欧律诺墨女神。”海上传来声音。
真是令人怀念,我还算是所谓的女神吗?我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