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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重逢与新的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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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你身边的,珀耳塞福涅。”

睁开眼睛,珀耳塞福涅知道梦境终究是梦境,她已经不记得经历过多少次圣战了,每一次她满心欢喜地期待哈迪斯能醒来, 可是希望从没有实现。她不断地转世,在俄菲翁觉醒前她便陪在作为容器的人类身边渴望唤醒哈迪斯,然而依旧没有成功过。

简单的梳洗,今天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一世她的名字是兰汀,是意大利一个小镇孤儿院的孩子,作为最大的姐姐,她要照顾很多孩子。先是早起给年纪较小的孩子们做早餐,然后要赶去镇上的玛丽亚大婶的店里帮忙,好在以前珀耳塞福涅和母亲德墨忒尔学习过手工,所以她会编织一些手链来买。她目前可以用的神职只有春之女神,在力量的封印下除了能治愈小伤口以外她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赚来的钱大多来给孩子们买东西,买药。总之在所有孩子心中她是温柔可靠的大姐姐形象。转世成人类,珀耳塞福涅才发现人类的辛苦,他们为了生存而奔波,为了利益而争斗,可是即使贫穷,疾病缠身,他们也可以拥有真实的快乐。在孤儿院的日子每天都很辛苦,经常面临吃不饱的危险,有时冬天还必须大家睡在一起取暖,但珀耳塞福涅很珍惜圣战开始之前温馨快乐的生活。

几年前孤儿院的萨沙被圣域的人带走了,作为天马座转世的天马也离开,如今就剩下她和一个叫亚伦的孩子最大了。珀耳塞福涅知道亚伦就是这一世的冥王,所以她一直尽量待在他身边。

“怎么了兰汀?”玛利亚大婶疑惑地问。

兰汀正在玛利亚大婶的店里搬东西,突然她像感应到什么一样,朝一边看去。

“兰汀姐姐怎么了?”亚伦关心地问,他正好准备去画画,经过店前。

“没,没事。”她敷衍似地回答,眼里却多了一丝喜悦与担忧。“你醒了吗?哥哥,那么一切就快结束了。”她喃喃自语。

我睁开眼睛,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看来现在就是我醒来的时候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圣战打得怎么样,现在封印只剩两层了,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

我追寻珀耳塞福涅的气息到了意大利的一个小镇的孤儿院门口,同时我也察觉到了俄菲翁的气息,希望他还没有觉醒。我四处乱看,看见一个穿着简单的少女抱着一束鲜花,棕色的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当年的那一幕仿佛又浮现在我的眼前:穿着绿色长裙的少女在海边嬉戏,她笑着问我:“我叫珀耳塞福涅,姐姐是海仙女吗?”,那是我与珀耳塞福涅的第一次见面。

“珀耳塞福涅……”我轻声呼唤,已经隔了太久太久我没有再叫她的名字。她像是惊呆了,鲜花掉落在地上,她惊喜地回头向我扑来。

“哥哥!你终于……”她在我怀里放声哭泣。“一切……终于就要结束了吗?”

“辛苦你了,下一世,就是终结了。”我抚摸她的长发,我知道她独自承受了很多,在我不在的时候,哈迪斯被俄菲翁取代的时候,她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就这样带着孤独和仅存的希望转世,一次一次抱着希望,又一次一次地绝望。

“兰汀姐姐……”亚伦抱着画板看见了这一幕。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自己好想……杀了他!无法控制的杀意,为什么?

“他是我哥哥,伊斯塞提克。”珀耳塞福涅擦了擦眼泪。“他就是俄菲翁。”她轻声说。我也察觉到了,他就是俄菲翁,刚刚明显有一股杀气。

我无法阻止俄菲翁苏醒,只能尽力在他觉醒后再次封印,希望这次能顺利些。

珀耳塞福涅的神力没有完全觉醒,目前只有春之女神这一个神职可以用,而且神力也不强,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

因为我的出现,估计俄菲翁觉醒就这几日了吧!我决定留在这里陪珀耳塞福涅,到时候再去圣域找雅典娜。而亚伦则每天都会去画画,目前这几天没什么异常。

“萨沙便是一世雅典娜,天马是天马座的圣斗士,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俄菲翁的原因,雅典娜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地觉醒,都是人类的意识为主导。”从珀耳塞福涅的话里我了解了很多,就是因为以人类意识为主导,圣域已经忘记了真正的敌人是俄菲翁而非冥王,加之俄菲翁刻意地销毁了许多典籍,圣战的真相已经被掩埋了。这一切导致俄菲翁每一届圣战杀的人越来越多,封印越来越弱。我感觉这样的世界我已经越来越难拯救了,我都怀疑自己的存在了,以现在的情况真的可以撑到主角诞生吗?我此刻多么希望我朋友能和我剧透一下星矢究竟什么时候出现。不过也算在情理之中,毕竟已经过去了数千年,诸神沉睡的时代,很多事情已无法完整流传。

修普诺斯……正如俄菲翁所说的,修普诺斯,塔纳都斯还有冥界的其他人都忘记了一切为俄菲翁效忠。

其实所谓的圣战赢不赢无所谓,俄菲翁要的是死亡,他喜欢杀戮,死亡为他带来力量,他才不在乎输赢。只可惜,漫长的时光中圣战真正的目的被俄菲翁逐渐扭曲,所有人不要命地往前冲。我承认我很敬佩这种牺牲精神……可是现在不能为了一次的输赢白白送命啊!我完全没料到俄菲翁会耍这招,欺骗了所有人白白给他送经验。我本以为可以再封印久一点的,现在看来是已经无望了,这么快就只剩两层封印。

反正既然我回来了,那这次圣战绝对不能像以前一样,不管如何,先走好现在这一步吧!我叹气。

“哥哥……”珀耳塞福涅有点忧心地看着伊斯塞提克,最终选择了沉默。

我的胸口有时还在隐隐作痛,是后遗症吗?这么久还没好?

“我没事,亚伦呢?”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赶紧转移话题,这几天他好像在刻意避开我,估计是潜意识里讨厌我。

“大概去后山画画了吧!”珀耳塞福涅想了想,不知为何我感到不安,天色渐渐晚了却还没见亚伦回来……果然,要出事了吗?

不过这几天里我也发现孤儿院里其他孩子很喜欢和珀耳塞福涅待在一起。果然呢,即使再怎么变,珀耳塞福涅还是当年那个善良和蔼的女神,在人间的日子并没有使她烦躁,抱怨生活。

“啊!”外面突然传来尖叫,怎么回事?整个小镇开始嘈杂起来,火光在窗外跳动。

“快走!”我一下跳起来拉着珀耳塞福涅向外冲。

眨眼间镇子已经淹没在了火海中,四处充满了尖叫与惨叫,杀戮开始了。我无暇顾及别人,如果现在俄菲翁觉醒,那我根本无法和他对抗。刚刚苏醒的我力量虽然在逐渐恢复,但是完全不能和使用冥王力量的俄菲翁相比。

“孩子,那些孩子!”珀耳塞福涅欲冲进另一间房子,我赶紧拉住她。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珀耳塞福涅现在还是人类的身体,春之女神的神职没有什么杀伤力,我也不想在这里耗费太多体力。人太多了,整个小镇都陷入了杀戮之中,我能救的人太少了。原谅我的无情,我必须先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如果我现在要救人,那势必会引来更大的麻烦,虽然很想减少死亡人数但是这样的话一旦和俄菲翁正面交锋,我想我又该躺回海底神殿了。

珀耳塞福涅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不再挣扎,由着我牵着,跑离了孤儿院。

“等一下哥哥!我好像感应到哈迪斯的气息!”珀耳塞福涅激动地叫起来,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她切实感应到了哈迪斯的存在。

我实在不忍心打破珀耳塞福涅的喜悦,一咬牙答应了:“我们去找亚伦,他刚刚觉醒,如果可以,你要尽量呼唤哈迪斯。”既然如此,那我就赌一把吧!

一路上我尽量躲避冥斗士,我不想浪费体力战斗。追寻着俄菲翁的气息,在我们来到时,我看见好像一个是雅典娜的圣斗士,看圣衣应该是天秤座,在他身旁还有倒在血泊里的一个孩子。

“天马!”遭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珀耳塞福涅挣开我冲到天马身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醒过来!哈迪斯,你快醒来吧!”她哭泣,质问着眼前的人。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过去无数次的死亡在珀尔塞福涅的眼前闪现。

我赶紧冲过去拦在她身前,太危险了!那是不是哈迪斯还不确定,如果是俄菲翁……

亚伦,暂且称他为亚伦吧!我不太确定俄菲翁已经完全醒来了。他看见我果然是杀气重重。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打起来吗?

然而他并没有和我战斗的打算,看了我一眼便转身打算离开。

“他明明是你的好朋友,你为什么还要杀他……回答我,亚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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