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你可以陪我看日落吗?”
“可以。”
朝暮晨昏,落日晚霞,岁岁年年,我皆陪你。
“清砚,你可以陪我看星星吗?”
“可以。”
漫天星河,万顷月色,人间风月,我尽数予你。
她一遍一遍轻声唤他名字,一遍一遍期许着往后的岁岁朝夕,情意真挚,眼底是藏不住的满心欢喜与满心眷恋。
“清砚……”
她还想再问,还有无数个岁岁年年的期许,无数个朝夕相伴的愿望,想一一说给他听。
可话音未落,温热的指尖轻轻覆上了她的唇瓣。
苏清砚微微俯身,修长的指腹轻柔温热,轻轻捂住她未尽的话语,带着克制到极致的深情。
晚风骤停,星河静谧,周遭所有的市井喧嚣、江滩繁华,尽数沦为背景。世间万物褪色模糊,唯独眼前彼此,清晰刻骨。
他眸色深邃温柔,盛着漫天月色与满心爱意,眼底是隐忍许久、再也藏不住的滚烫深情。
不必再由你问询期许,不必再由你诉说心愿。
剩下的话,由我来说。
静谧晚风里,他敛去所有温柔纵容,字字郑重,句句滚烫,落进她柔软心底。
“晚姝。”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华丽辞藻,却是世间最真挚的告白。
十年孤寂蛰伏,半生浮沉漂泊,他从未对谁心动,从未对谁期许余生。可遇见她之后,荒芜岁月生繁花,晦暗前路生月光。
他想结束所有的克制隐忍,想光明正大爱她,想和她岁岁相伴,朝夕相守,想把往后所有的风月、烟火、星河、朝夕,尽数赠予她一人。
暮色残阳尚未彻底褪去,天际残留浅浅绯红色霞,温柔铺洒在二人眉眼之间。
顾晚姝怔怔望着眼前的人,心口轰然震颤,滚烫的爱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层层叠叠的绯红,温热蔓延,从眉眼到耳根,滚烫又羞涩。
她分不清脸上滚烫的红晕,究竟是天边残留斜阳的温柔杰作,还是眼前少年这句告白,醉了人心,乱了情愫。
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所有的期许、欢喜、悸动,尽数化作眼底氤氲的温柔水汽。
无需应答,无需迟疑,她的心意,从来与他相通。
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贴近身前的人,眉眼轻阖,任由满心眷恋肆意蔓延。
苏清砚顺势俯身,温柔相拥,缓缓低头,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晚风温柔,星河初上,江灯流转,月色温柔。
这一吻,绵长纯粹,褪去所有克制与分寸,盛满双向奔赴的满心爱意。
这一刻,顾陆豪门的权势纷争、商圈博弈、世俗名分、门第差距、乱世浮沉,通通被晚风隔绝在外,尽数与他们无关。
世间万物喧嚣尽数退场,唯余风月正好,唯余彼此情深。
他褪去十年隐忍孤凉,只为予她满心温柔;
她挣脱半生规矩桎梏,只为赴他一腔深情。
兜兜转转,岁岁朝夕,原来万般风月,终究是你。
良久,二人缓缓分开,鼻尖相抵,呼吸纠缠,眼底皆是化不开的温柔深情。
顾晚姝眉眼含羞,嗓音软糯微哑,轻轻回应他迟到已久、亦是恰逢其时的告白:
“我也是。”
“苏清砚,我喜欢你。”
从前她困于世俗差距、藏于心底克制,不敢轻易言说心意。可此刻风月温柔,心上人在侧,所有的顾虑、胆怯、迟疑,尽数烟消云散。
管什么门第悬殊,管什么世俗非议。我只知道,我心悦你,满心欢喜,义无反顾。
苏清砚拥着怀中温热柔软的人,眼底盛着此生最圆满、最滚烫的温柔笑意。
江风袅袅,星河灿灿,见证了一场乱世最纯粹、最温柔的双向倾心。
自此,
风月有归处,深情有落处,
我心悦你,不止朝夕,而是岁岁年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