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到第二日,一个锣声响彻整个洛城
晨曦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白,东边的光覆盖到薛府各个角落,庭院内贴满红色的喜纸
棉儿为她更衣洗漱换装,静等着新郎官
薛泥身着凤绣金色嫁衣,头上的凤冠压得头很沉
棉儿为她盖上红盖头时,她的手扶过头上的发髻摸了摸那枚木簪
木簪上若隐若现的一缕金丝褪掉又很快恢复
“泥泥,该走了。”娘亲来到她的房门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到了侯府,不像自己家那么自
由有人宠着你惯着你,嫁了人哪就要自己做主了,往后去了夫家要孝敬公婆,爱夫爱子。”
“娘,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薛泥拜别娘亲后朝着府门外走去
见这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抵达薛府门口,马车队伍里穿着红衣戴着大红花的便是新郎官——贺堃
贺堃,贞远侯府的二少爷,二十六岁,十九岁随父亲出征,征战第四年腿受了伤后卸甲归家
与这里的薛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感情
所以他以自己腿有疾为由并未下马,薛泥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自己上马车
锣鼓喧天,除了贺堃不高兴外其他人都乐得合不上嘴
马车跟着新郎官回府,一路上炮竹声催
薛泥以为就这样过上安生日子的时候事实却不如愿
耳边总响起莫名其妙的声音在喊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她害怕极了,这是什么不祥之兆,马车到了侯府
达官贵人齐聚一堂纷纷道喜,贺堃则是不予理会
马车停下,她自己下来,踏火盆,撒圆子
贺府管家高声念着贺词:“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贺词念完,二位新人一同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刚念完这四个字,不知为何屋内的帘子燃起了火,是贺母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蜡烛
薛你赶忙喊道:“起火了!快救火!”
可管家仍自顾自的念着,其余人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火快烧到身上了还笑着吃喝着大酒
她推开院子里的水阀,瞬间整个贺府被大水灌注,她看到自己仍在原地拜堂成亲
她跑到门外发现一切都变了,来时的街道成了林子,屋子成了一个个石碑
薛泥慌了她开始跑,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
是熟悉的吴奶奶:“薛家丫头,大喜之日,恭喜贺喜啊。”
刘大姐:“薛丫头,新郎官呢!”
张大伯:“薛丫头,你定的衣服做好了记得来拿!”
还有一位趴在树上的神人,手撑着胳膊看着她在街上狂奔:“别跑啦,省点力气。”
薛泥一个人也没回应只往前跑着,街道旁有几个熊孩子仰头大笑:“我就说她是疯子吧。成亲的日子在街上穿着喜服跑。哈哈哈。”
凭着来时的记忆想回去,可无论怎么跑最后都会回到贺府,跑不动了
“吉时未过,礼未成,客不散。姑娘,该拜堂了”是那个管家站在屋里笑着说
贺府的水褪去,地上出现几个大字:
吉时之内,须完成三拜九叩,礼成则宴散。
宾客皆贵客,不可怠慢,需敬酒三巡。
水火无忌,红事照常
她硬着头皮继续拜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婚礼结束了,她想着应该没事了吧,于是坐在屋子里等着新郎官来掀盖头
府上宾客满座,欢声笑语
她坐在床榻边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自己像被操控了一样,她可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在大喜之日...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