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奴就这样跟着她跑,眼睛似是进了沙子一滴泪滴答落在她的手上,金奴紧紧抓着薛泥的手
薛泥带着他们回家的途中,身后寂湖的水翻涌而来,金奴怕水不得已化成猫形,他们就这样狂奔在惊涛骇浪里谁也没放弃谁
突然感觉一阵刺眼的光从天而降,薛泥抬头一看,一道狭长的剑光在从天上洒向地面,剑光中是一位身披黑衣头戴面具的身影,
薛泥恍惚了一下想起那晚在透过窗户看到的月光下的面具人
“是他!”薛泥似是失而复得一件宝物一样,心里想着他要是骆洺该多好
云中之人挥剑划破苍穹,以剑身抵挡一步一步划开雷电,上空的阴云被撕开一个口子,阳光顺着那道裂缝透了进来,越来越亮
潮水退去,一切暂时都恢复了
此时云中现出了另外四人得到影子,他们都戴着鬼脸面具,其中一位身着红裙手握竖笛的女子看向那位执剑的很是显眼,他们现身数秒很快消失于云端
——
洛城,良朝阁内,几位卸下面具,瘫坐在桌子旁
“老大,那就是你说的那个能看见妖的姑娘,她可是闯大祸了,钦天监马上就到洛城了,被那帮人知道此事,她的眼睛还有那只猫怕是都保不住了。”姚木颜依旧这么优雅,她坐在椅子上喝着酒悠闲的说道
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默不作声的
耿询:“姚木颜,你是怎么做到一句话泼四盆凉水的?”
姚木颜阴阳怪气道:“失礼了,忘记了这还有一个钦天监的人呢,耿弟!”
“这次多亏了耿询,要不敢在钦天监来之前处理了此事,那真是麻烦了。”一旁的梁其九靠在躺椅上吃着糖果
此时一个咋呼的声音让大家都不自觉的看向他
“各位!请看!”高兴拿着一张又宽又长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一脸自豪
三个人像看孩子一样看着他,字丑不能说,写错不能说,更不能笑他,要不他能絮叨一年
高兴等了半天没人夸他
姚木颜:“好...字啊高兴,你以后就把自己写的字放在你的长明帆上,上阵杀敌的时候看一下保证如虎添翼!长帆划剑时看见自己的才华不得感动哭了!”
高兴:“行了行了到此为止。你是真心夸我的吗木颜姐就你会骗我。”
大家都在闹,只有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门口出了神,高兴大声的喊他:“大哥!”
他缓过神来被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给高兴:“高兴,你是不是想把我变成聋子,大喇叭,你的字写错了,自由一个多一笔一个少一笔,回去练字!”
梁其九:“你们都别烦老大了。”
“你们良朝阁都是像你这样装的吗?”姚木颜挑衅道
梁其九:“妹妹对良朝阁有误会我不介意,可良朝阁是老大的,你...”
“大哥,我看你并不想那姑娘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打算瞒着她?”耿询看得出骆洺心事重重定时是如此
骆洺:“如今抽不开身去跟她说这些事,现在得查清楚这天雷因何而降,竟毫无预兆。也不知道兰石那边怎么样了,去寂湖看看!”
好!四人异口同声
“妹妹你回趟苦宅,你们三个跟我去就行了。耿询,要不试试你做的传送阵。”苦宅是他给自个的那间屋子起的名字,很是应景
耿询悄无声息拿出来一个似树的铁疙瘩,他手指一点,那铁疙瘩开始转动一缕光将他们带到了寂湖
高兴:“二哥有两把刷子。”
他们来到寂湖这里早就没了兰石和薛泥的影子,一人一狗一猫早就没影了
再往湖里一看,九婴没了,骆洺怕他们有危险立刻拿出罗盘找寻兰石的下落
高兴:“嫂子不是等闲之辈啊,她遮住了兰石的妖气。怎么做到的?”
——
此时的薛泥带着兰石和金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倒在地上,兰石受了伤化了原型:“不行跑不动了,兰石!带着金奴先走不能让人发现你们。”
可是一狗一猫直接卧倒在她旁边,薛泥很是无奈:“祖宗啊!”
看到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屋子,抱着他两就往那边走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到了门口发现只有一个裂了缝的木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院子里草快赶上人高了,屋子窗外布满了蜘蛛网,桌上厚厚的灰
“这下应该安全了。”她把兰石和金奴轻轻放下自己才送了口气
“你们说,要是被人知道这祸是我闯下的他们会不会把我抓起来?”薛泥撑着下巴说道
只有汪和喵的声,她叹了口气,她也似乎知道了无忧无虑的日子要过去了,她也要迎接命运的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