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这件事,分明就是湛河将她锁在房间里的,一点也不害臊,直接在浴室里脱衣服洗澡,还要出来勾一下她。
湛河将云然带来海边,微凉的海风吹起来很舒适,仿佛这样就能吹掉人心里的烦恼。
男人给她递来一瓶水蜜桃味的气泡水,斜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海,长腿一伸坐在云然的身旁,他单手拧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晚上跟朋友在这里烧烤喝啤酒最爽了,我经常跟朋友来这玩。”
云然握着手里的气泡水没喝,湛河在她面前打了一个响指,“怎么了?垂头丧气的!你以前不是挺朝气蓬勃的吗?怎么现在老是眼睛红肿!你哭了?”
“二哥你说妈爱不爱大哥。”
“大哥就是妈的希望,肯定爱。”
湛河又不是傻子,虽然平时经常大呼小叫炸毛,可是可以很明显的看的出来,米檀爱湛以词超过他。
他也不参与这些事,专心玩闹就行,继承家产这种东西还是交给他哥更好,交给他是不行的,他搞不来这些东西。
“快说你跟大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怎么大哥上次在小岛上的眼神那么冷,差点没给我吓死。”
“大哥患癌了,不想让你担心知道,我去给大哥采草药去了。”
湛河:“……”
“你搁这骗傻子呢?谁信你的鬼话!”
“真的!不信你去问大哥!不过现在差不多好了,不要提起大哥的伤心事了。”
云然知道湛河很好骗的,那些事她也不想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也没有用。
这一家人肯定都是向着湛以词的那边的,更何况说出来到时候受到伤害的还是她自己。
湛河半信半疑,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他默默的喝啤酒,海风吹起男人的刘海,看起来很帅气,莫名有一股深情的破碎感,不过像他这种二世祖很少会为女孩深情的,最多就是玩一阵。
“二哥你已经不是处了对吗?”
“有问题?”湛河蔑视着云然,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我不是处不是正常吗?难不成我应该为谁守身如玉?我又不玩那深情的套路,能玩就玩,不能玩两脚一伸躺棺材,人生如常,大肠包小肠。”
他倒是看的开,云然低头轻笑。
湛河喝完啤酒将易拉罐一扔,扔到了海水上,云然瞪了他一眼,“去捡回来,你这易拉罐很容易对海洋生物造成伤害。”
“不去!爱去你自己去。”
云然起身去把易拉罐捡了起来,一个海浪扑来,她的鞋子被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