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谁都知道温佑安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
“你要不乐意算了,反正都要谈……”姚知乐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你什么时候回国?”
“今天。”
“行,我跟你一块不得了。”
“……”
温许安和温生安要留在法国,因此回程的飞机上只剩下温愿安二人,和一个姚知乐。
他不知道怎么买到的温愿安身边的机票,现在正托腮看着他。
“我昨晚真不是故意的。”姚知乐诚心实意的说道,“回去我就被骂了,你相信我啊。”
温愿安:“……”
对方情真意切的抓住自己的手。
“我懂你,我真的懂你,因为生性放荡爱自由,所以我爸妈从小把我塞进了一所非常严苛的全封闭高中。”
只能说姚知乐的爱好真不愧是演戏,情到深处居然开始抹起眼泪。
“所以,我步入社会后和那些上流人士格格不入……只有你哥,和你能理解我,能包容我,能让我找到归属感啊……”
温愿安:“……”
飞机能换座吗。
“姚知乐,你能不能消停点。”温佑安不耐烦的掐着鼻梁,一把捉住了温愿安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又转头和姚知乐说,“你烦不烦。”
“宿醉后这么一大早就上门吵人,你不睡觉吗?”
姚知乐摆摆手:“睡觉怎么比得上道歉重要呢,亲爱的Euan,你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温佑安:“……”
温佑安想也不想和温愿安换了座位,带上眼罩休息了。温愿安紧随其后,就打算这样无视掉姚知乐的诚意。
虽然看不到姚知乐的脸,但温愿安觉得他的表情会相当精彩。
等飞机落地,姚知乐看起来不怎么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无视得太狠,让他把美瞳都摘了下来。
“算了算了,我看出来你们俩一个脾气了。”姚知乐满脸委屈,“改日再议吧。”
温佑安闻言终于对他带上笑容:“自然。”
温愿安也跟着说道:“慢走不送。”
姚知乐:“……”
他走后,温佑安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哎……”
温愿安笑着打趣他:“怎么了,找到合作伙伴不高兴吗?”
温佑安听闻哭笑不得。
“我其实在怀疑另外一个原因。”温佑安捏着下巴,将他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那天我去定制饰品,排在我前面的人刚好是姚知乐,我当时没细想,加了钱让他们先做我的单子……”
“他该不会是因为这事记恨上我,故意来整我的吧……”
温愿安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温佑安一边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一边跟着他一起笑。
“对了,那枚胸针呢,怎么今天没看到你戴?”
“放在行李里面了。”温愿安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那枚胸针我打算留到其他的正式场合佩戴。”
温佑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厉害了。
“其他场合会买新的,如果你喜欢,这枚胸针可以时时刻刻戴在任何衣服上。”
温愿安:“挥金如土。”
温佑安眨了下单边的眼睛:“毕竟我是有钱的良心资本家嘛。”
两周后,温愿安忙碌的生活刚刚回归正轨,就收到另一个噩耗。
“学校要考试了哦。”温佑安将手机举到他眼前,“期中考。”
温愿安想起自己每节课写过的试卷,情不自禁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不就是普通考试,又没有我平常做的卷子难,不去算了。”
温佑安笑着拒绝:“不行哦,你的进步我看在眼里,所以你的目标要往上提一个档次了。”
“?”
温佑安指了指窗外:“我希望,你可以考上市一中。”
“……”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温佑安的笑容依旧温和:“所以你要争取一个市一中推荐生的名额。”
“艺术奖项,和基本的成绩你都已经有了,所以现在更重要的就是在学校的成绩。”温佑安说道。
“行吧……”
想起自己之前半个月惨无人道的生活,温愿安觉得会学校装一个大的也不错。
说道学校,温愿安好像确实想起什么。
“对了,陆泽的事情怎么样了?”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温佑安笑眯眯的告诉他,“那三个人都转学了。”
“?”
看着温愿安惊讶的神色,温佑安没忍住摸了一把他蓬松的发顶。
“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了。”
温愿安拍开他的手:“所以,你是怎么解决的?”
“这次我没出面。”
温佑安十指轻轻交叠,笑颜如花。
“王依册和温生安已经帮我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温愿安下意识追问。
难道是经典戏码天凉陆破?
“检举揭发,他进去了。”温佑安依旧笑眯眯的。
“?”
“啊?”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王依册这么怕温佑安了。
温佑安只是淡定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哎,毁掉一个家庭,我居然有些罪恶感呢。”
他虽然这么说,但表情中没有一丝歉意。
“不过呢,他的家庭,应该是他自己毁掉的吧。”温佑安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毕竟用那种手段发的家,应该知道早晚都有这一天。”
他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温愿安。
“怎么了?开始觉得我很恐怖了吗?”
温愿安抿着唇,略显激动的雨眼前之人对视。
“哥,你太帅了。”
“这种课程什么时候能学?”
“我保证好好听。”
温佑安表情僵了一下,随后浅笑出声:“等你语数外考到110,其他科目90,一千米三分半以内吧。”
温愿安:“……”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回屋做题了。
温佑安忍笑忍得肚子痛,只好默默给他切了一盘水果递到了房间中。
“后天期中考,等考完后我带你去健身房。”温佑安站在温愿安身后,动作轻柔的揉了揉他的发顶。
温愿安沉默几秒。
“好。”
“中午吃什么?”
“糖醋虾。”
初三考试,当天考完就能出分。
温愿安许久没有站在楼道上了,然而他正被一整个年纪的学生挤得动弹不得。
成绩单贴在墙上,从第一名到最后一名都有,这也是温愿安之前最讨厌的环节。因为成绩全部都是公开的,所以在温愿安看来,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把隐私贴在墙上,让人们观赏没有区别。
不过现在不同了。
他在人群最外层踮起脚尖,在告示栏最上面几行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他算是中等身高,因此就算踮起脚也看不见什么东西。温愿安实在无奈,就只能趁着上课前五分钟去办公室找了老师。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李晓峰。
这么说来,他好像真的忘记问李晓峰被温佑安搞到什么地方去了。
于是温愿安去问了成绩,记下之后就请假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