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让我们等一下,她去准备东西。”温佑安对他说道。
小许惊讶道:“她不是说不接这么急的单子吗?”
温佑安笑笑:“我有特权啊。”
小许张大了双眼:“vip没有这特权吧。”
温佑安再次无所谓笑笑:“加钱了嘛。”
“……”
许是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小许自请回到车上。
“不行。”温佑安拒绝到,“先给你量。”
小许:“?”
“给我量干啥。”
“下周你一起去。”
“?”
“老板你不是说……”
温佑安笑盈盈的打断他:“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啊?”
温佑安手搭在他肩上:“雇你当个翻译。”
“??”
温愿安忍着笑,目送他被店员带走。
二人对视一眼。
“让我猜猜,我未来的课程会不会有法语?”
温佑安点头:“正解,还有德语,粤语,日语,俄语,意大利语等等。”
温愿安:“……”
“行。”
“但那都是之后要学习的事情了。”温佑安不知怎的,下意识抬起了手。
温愿安不明所以,带着困惑的目光看向他。
许是反应过来自己行为不是那么礼貌,温佑安硬生生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然而他喷了发胶,没撩起来。
不,准确来说是效果不太好。温佑安的发尾垂到锁骨,据他所说是特意留长耍帅用的。
也不知道他发胶用的什么牌子,效果这么出类拔萃。
温佑安佯装镇定,看了看周围的装饰。
不知道为什么,温愿安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于是他率先打破僵局:“那个小许,是法国人吗?”
“……”
他在问什么,对方流利的中文,熟悉的面孔,用脚趾头都想不到法国人这个答案。
“不是,他母亲是法国人,也是自小在法国长大的。”温佑安说道,“后来因为一些变故回国,我也碰巧认识他,得知他没钱读书,也没钱生活。”
“我就资助了他,他也承诺等到毕业后来给我干些活。”
“那他现在是,还在读书?”
温佑安点头:“是的,他在法国读大学。”
“那车是?”
“我的。”温佑安笑笑,“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尤其还是在国外,喜欢耍帅,很正常。”
温愿安:“……”
温佑安见他欲言又止并且错愕的眼神,忍俊不禁:“怎么了,觉得我是个有点良心的资本家?”
“你不是刚二十岁?”
“对啊。”
“那他?”
“今年十八。”
“……”
对啊,二十岁,难道不应该是上学的年纪吗。
“他学习真的很好,当年却差点辍学。”温佑安还在感慨着,“现在在一所不错的大学念书。”
“未来可期啊。”
“还好,他遇到了你。”
“什么?”温佑安不解。
“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像那种没有良心资本家。”温愿安喃喃,“相反,你这人,倒挺善良的?”
听见他这样说自己,温佑安居然有些无措。
他听起来有些慌乱的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看过我的新闻了吗。”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狼心狗肺什么的,可都是用来形容我的哦。”
看着他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庆幸。
温愿安看着他这么笑,心中有些不舒服。
“没看出来。”温愿安故意和他唱反调。
他低低的笑了几声,而后说道:“那只能证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他说完发现这句话似乎有些歧义,于是又立马改口:“和我熟悉的的人,没一个不怕我的。”
“何以见得?”
“比如王依册啊。”
“?他和你很熟”
“是啊。”温佑安拿出自己的手机,“我还有他微信呢。”
温愿安定睛一看,果真如此。
除此之外,还有一排接一排不知国籍的高端单词名。而中文在里面尤为突出,以至于温愿安第一眼便看到了温佑安给自己的备注。
“阿愿”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难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二十岁?
但他略显青涩的面孔,以及正直青年的身体素质又不这么说。
温佑安身上有太多太多温愿安好奇的事情了。
不过细细想来,这些事情也只能等他自己开口。
温愿安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但他刚才算不算主动把隐私亮给自己看?
“Euan!”
店门外忽然有人进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浅芋。
“老师好。”温佑安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所以Asher也一定会在这里。”柳浅芋抬手摸了摸温愿安的脑袋。
这个动作,好像有点眼熟。
“你们还没开始吗?”柳浅芋似乎知道温佑安的特权,不免好奇。
温佑安微微颔首:“嗯,小许先去了。”
“诶,他也来了啊?”
“是,下周他和我们一起。”
温愿安还在思索着为什么柳浅芋的动作为什么会眼熟,以及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熟。全然没有听他们都聊了什么。
“没有,我现在不着急谈恋爱。”温佑安笑得有些勉强。
“我劝你还是快点吧,不然过几年到了岁数,就只能和别人家联姻了。”柳浅芋看起来有些惋惜,“趁着还能自由恋爱,好好享受一下爱情的感觉不是挺好的吗。”
“反正以后都要联姻,我不能耽误人家。”温佑安依旧十分礼貌,“爱情什么的,还是听一听好了。”
“温佑安,你刚才是不是想摸我头?”
“……”
一来是他说话没过脑子,二来他觉得自己和这两人已经算熟了。
温佑安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一层粉色就从脖颈漫上了脸颊。
“呃……嗯……对不起?”
听他道歉,温愿安也知道自己说话太不讲究时机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就问问,你想摸就摸呗……”
然而他不说还好,一开口好像更尴尬了。
“哎呦你们这兄弟俩,真有节目。”柳浅芋捂着嘴笑起来。
温愿安:“……”
温佑安:“……”
“老板……我真得去吗……”小许苦大仇深的和他们会面,眼中写满了抗拒。
温佑安安抚道:“你去了有工资哒。”
“……”
看得出来,对方打算咬咬牙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