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木质地面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沈南栀已经到了公司，她向来来得早。

办公区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运转的声音。直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轻稳熟悉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抬起头：“姜——”

招呼还没说完，“咚”的一声，额头直接撞上了头顶展示架夹着的金属样片。

“啊…”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脆。

办公区安静了一秒，几个同事纷纷回头。沈南栀赶紧捂住额头，其实不怎么痛，就是有些尴尬。

姜晚意刚好走到她工位旁，停下脚步，垂眼看了看她。

沈南栀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对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好吗？”

“没事没事，智商没受损，还能正常工作。”

周志阳在旁边头也不抬：“还能开玩笑，说明撞得还不够重。”

办公区里响起几声善意的低笑。姜晚意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收回视线：“上班吧。”

说完，她转身进了办公室，磨砂玻璃门缓缓合上。

沈南栀揉了揉额头重新坐下，一上午心情都莫名其妙地好。

中午，苏晴一把拉住她往小休息区拖：“快，我要听八卦。”

“什么八卦？”

“还装。”苏晴把她按在座位上，凑过来，“周六你和姜总监去看展，说！”

“就是正常看展，”沈南栀笑，“姜总监对很多作品的理解很深，我学到很多。”

苏晴往椅背上一靠，道：“我问你周末有没有空，你跟我说要和姜总监去看展，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旁边几个市场部同事也凑过来。

“你们在说姜总监吗？话说，我今天早上在楼下看到姜总监老公了。”

眼镜女生压低声音继续说，“今天她老公开车送她来的。”

旁边有人感慨：“唉，真羡慕姜总监，事业成功，老公体贴，妥妥人生赢家。”

周围几个人纷纷点头，话题很快转向了各自的恋爱和婚姻。

沈南栀安静地听着，没有加入讨论。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天展馆里的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