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风气势汹汹的回到陈家,他用脚踹开陈远川的房门,直接将熟睡中的陈远川从床上拉下来,一拳又一拳的打他。“为什么要伤害野禾?为什么选在这种时候伤害她?你不是爱野禾吗?为什么还要做出禽兽的事情来?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哥,再也不是。”
陈远川从疼痛中醒来。他的脑子依旧昏昏沉沉的,他看到陈泽风痛哭流涕,他看到陈泽风正用力的捶打自己。这是怎么了?陈泽风怎么突然发疯?豆苗呢?找到了吗?
他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可陈泽风一直不停手。他的身体疲软无力,他想说话也使不出劲。
“不能爱野禾到底,不能管好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要接受野禾的爱?陈远川,原来我从没有认识过你。你真是让我太陌生了。你干出这么混蛋的事,就不该让野禾看到。豆苗还没找到,你为什么还要往野禾心口上插一刀,你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吗?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我想不出你这样做的理由。”陈泽风看着陈远川面目全非的脸,终于停下了手。他眼睛通红:“你既然给野禾在深夜升起太阳,就不该让它落下。”
陈远川身体渐渐恢复过来,他不解的问:“泽风,你说的话做的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远川你别再装了。你和野禾结束了,你也不再是我哥了。”
陈泽风起身离开。他离开的时候,叶青正好进来。
叶青看到陈泽风失望的神情,又看到陈远川脸上的伤,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叶青是为了佳珍才留在陈家,陈远川是陈家的孙子,也是佳珍的孙子。当年他没能阻止陈海生破坏掉向明的婚姻,今天他还要帮着陈海生继续延续这种错误吗?如果佳珍活着,一定会维护她儿子和孙子的爱情与婚姻。佳珍是那么维护爱的一个人。
陈远川挣扎着起来,他找到自己的手机,发现白容阳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他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钟。他睡了太久,他要赶快去找野禾,豆苗丢了,她一个人不行的。陈远川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踉踉跄跄的出门去,完全没注意到叶青的眼神。
在去找野禾的路上,陈远川脑子里都在想陈泽风的话。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和野禾结束了呢?在距离米粉店不远的地方,陈远川看到在路上找豆苗的林野禾。
陈远川把车开到合适的位置停下,他一瘸一拐的跑到林野禾眼前。林野禾看到他的一瞬间,不自觉的往后退。陈远川看到林野禾眼中的厌恶,有点不知所措。他问:“怎么了?为何突然间你们都对我如此疏远?”
林野禾把手机里的视频拿给陈远川,陈远川愣住了。他的卧室,他的床,还有……可那个人不是他。今天他明明是在睡觉。那视频中的这个可以以假乱真的人是谁?陈远川拿着手机向林野禾解释,他靠近林野禾一步,林野禾就退后一步。
“这个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今天早上我回家,爷爷让我喝了一碗银耳羹。喝完银耳羹,我觉的非常困,就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就是泽风在打我。我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陈远川,你以为我是个没有脑子的傻瓜吗?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我们结束了,结束了。”
林野禾冷漠的转身就走。陈远川急到不会哭。他猛然间看到地上有半个馒头,他捡起来,一个劲的把馒头往嘴里塞:“野禾,你不是喜欢能吃饭的人吗?你看,我在吃啊,我在吃啊。你扭头看看我啊!”
陈远川满脸伤,嘴角还在流血,馒头碎屑粘在他的下巴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野禾的心碎裂的不成样子,她不去看陈远川的脸,她不会原谅他带来的伤害。
白容阳来寻林野禾。白容阳看到陈远川一身的伤,露出心疼的神色。但是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还是问:“远川你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
陈远川焦急的回答:“妈,那个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睡了一觉,真的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妈,野禾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吗?我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白容阳眉头皱在一起。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白容阳扒开陈远川衣服的领子,看到那块胎记。白容阳拿过林野禾的手机,打开视频重新仔细看。视频中的男子虽然背影跟远川很像很像,可他的脖子里没有胎记。
“野禾,我们都误会远川了。”白容阳笃定的对林野禾说:“视频里面的这个人脖子里没有胎记,可远川脖子后面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林野禾查看陈远川的脖子。果然有一块胎记。她再看视频,那人脖子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林野禾猛的抱住陈远川,大哭着说:“豆苗丢了,我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我不会不要你的,我只怕你不要我。”陈远川悬着的心还没落下来,他拍着野禾的肩膀:“我和你一起找豆苗,一天找不到,就找十天,十天找不到,就找百天,百天找不到就找千天。我会陪着你永远找下去,直到找到她的那一天。”
白容阳静静分析,豆苗丢失和远川被设计这两件事怎么会那么凑巧的同时发生?野禾手机里面的视频那么私密,除了陈家人还有谁能发出来呢?陈海生!是他!豆苗的丢失绝对与他有关。
“我们去陈家。”白容阳坚定的说:“陈海生应该知道豆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