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正当初和陈远川一起留学,对陈远川的这段恋情无比清楚。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出来,陈泽风才知道原来他哥还有过这种遭遇。
陈远川无奈:“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你这样随便泄露别人的隐私,真的不好。”
“哥,过去的感情放下吧,好好对承澜姐。承澜姐是个值得被爱的人。”
吴义正看到陈远川听到陈泽风话时脸上显现出一丝不快,再结合陈远川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推测陈远川或许对林野禾有想法。
于是吴义正开始为陈远川的感情留余地:“泽风,感情这件事玄而又玄,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最后会跟谁躺进一个棺材里。此时身边的人不一定就是天命之人,有可能只是过客。你不要对你哥太苛刻,搞的他以后如果跟承澜分手就如同大逆不道一样。”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哥和承澜姐都快订婚了,他们两人怎么可能不爱?是义正哥你交往过太多对象,在感情中已经麻木了,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爱。”
陈泽风故意提起吴义正的过往。
果然,许俏安不高兴。
吴义正在心里恨恨的骂了陈泽风一句,转过头就嬉皮笑脸的讨许俏安的欢心,为她夹菜。
“谁要吃你夹的菜,我又不一定是你的天命之人……”
许俏安在一旁揶揄吴义正,可是林野禾越来越听不到她们之间的谈话。
她有些害怕,害怕陈远川真的和方承澜分手。她担心陈远川一旦单身,自己就会把那份隐忍的克制收回。她担心自己会肆无忌惮去喜欢陈远川。她担心自己会成为别人眼里痴心妄想的大笑话。
她告诉自己,现在只是因为感激对陈远川生出好感,这份好感不能发展为喜欢,她必须要亲手扼杀掉这种令人厌烦的感觉。
吃完饭后,时间已经十一点。吴义正为陈远川安排好房间。大家各自休息。
林野禾住的房间是价格昂贵的套房,里面酒水零食等一应俱全。她洗澡的时候,豆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紫葡萄色的饮料。
豆苗天生力气大,瓶盖一拧便开了。喝了两口,她感觉这瓶饮料很好喝,便重新打开一瓶,冲进洗澡间让林野禾也尝一尝。
林野禾正因为洗澡热的头发昏,她接过饮料便一饮而尽。
怎么回事,头有些晕,就像喝酒一样。
林野禾擦干身体上的水,换上睡衣。她打开门,使劲的喘气。
可头晕的症状还是没缓解,且越来越严重。
她给许俏安打电话。
很快,俏安便来到她的房间。
“你喝酒了吗?怎么有酒气?”许俏安凑近林野禾的嘴巴闻了闻,“豆苗,你姐喝什么了?”
豆苗拿着瓶子给许俏安看。许俏安明白林野禾为什么会晕了。因为那不是饮料,是杨梅酒。平常人喝一瓶杨梅酒根本没事,但林野禾不一样,她沾酒必醉。
许俏安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坏念头出现。她告诉豆苗:“你去对门敲门,就说你姐姐醉了,需要帮忙。记住你要一直待在房间里。”
豆苗照做。
陈远川刚想入睡,就听到有人敲门。
他穿上拖鞋,打开门看到豆苗。
“我姐姐喝醉了,没人帮忙。”
“喝醉了?”
吃饭时她们并未喝酒,怎么会醉?尽管陈远川很纳闷,但他还是跟着豆苗进房间去看。
许俏安已经离开。
林野禾脸色泛红,意识完全错乱。
她坐在地上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你是谁啊?怎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高高的鼻子,樱桃似的嘴巴,真是越看越好看,天仙啊天仙。”
陈远川来到房间,林野禾嗖的一下站起身。她用两只手扒拉自己的眼睛,努力撑开眼皮。
“出现幻觉了吗?陈远川怎么出现了?林野禾你真是在水里捞月亮,荒唐又离谱啊。不行,我要把陈远川杀掉,让他永远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林野禾用双手做出砍人的姿势,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杀!杀!杀!把陈远川杀掉!”
杀了一会,她又停住:“不行,不能杀陈远川。陈远川是个好人,他帮了我。我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想恩将仇报。可我为什么想杀陈远川呢?”
陈远川对着因酒精失去正常思维的人,问:“所以,为什么想杀我?”
林野禾尽力让自己定住,可她的身体还是左摇右晃七倒八歪,她用手指戳了戳陈远川的脸。
“不是幻觉,是真的人。陈远川你刚刚是问我为什么想杀你吗?你听好了,因为我的生活中从未出现过你这么富有又充满魅力的人,因为女生总是会被英雄救美的戏码打动,因为你吃饭很快很多,因为……因为我的心……我的心总是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