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起起伏伏,但终于没辜负大家的希望。我能有今天,全部仰赖各位的支持。”
…………
“在场的粉丝朋友都是女性,今天我还想说的是:我们不是作为女性,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人,必须发展出自己独立的思想,要在时代的浪潮中去寻找自己人生的机遇。”
“我们要冲破世俗眼光,去大胆的参与社会生产社会竞争,去自信的获取经济独立。永远不要去依靠别人,要把所有希望和退路都放在自己身上。”
“今日,我也借着这次机会宣布:红风集团将设立公益部门,并长期为妇女儿童事业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感谢大家。”
方承澜情真意切的把自己多年的事业以及心路历程分享出来,此刻会场内的所有人都被她超前的思维与坚韧的人性力量所折服。
粉丝大喊她的名字,林野禾也在现场气氛的感染下眼眶湿润。
在林野禾眼里,社会中的人从来不是以男人女人这种生理标准划分,而是以真人假人的心理标准划分。
凡是会自我约束且敬畏因果从不伤害同类身心的人为真人,凡是作恶多端常怀愚弄欺人心思的人为假人。
男人中有真人假人,女人中也有真人假人。
真人是尊重生命的力量体,假人则是借人相存活的弱牲畜。比如方承澜就是真人,而文寒则是假人。
陈泽风是见面会中的唯一男性,他发自肺腑的为方承澜的成功而鼓掌,只是在听到红风集团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心头猛然间生出疼痛。
在那些零碎的童年记忆中,好像曾出现过红风这两个字。
然而,时过境迁,对于已经在多年前被政府部门盖棺定论的事情,他也无力再去查证真伪。
见面会结束后,陈泽风带林野禾来到泉城最负盛名的康养基地:顺吉森城。
这个基地建落在一片山水之中,常年空气洁净,绿树红花四季不败,是非常适合养生居住的场所。
著名的木雕大师李丰明已在这生活快十年。
陈泽风已提前开好房间,他将房卡递给林野禾。
“把带的衣物先放到房间,然后下来吃饭。已经九点半了,想必豆苗的肚子快饿扁了。”
林野禾放置好物品从房间出来时,看到熟悉的背影。她喊了一声:俏安?
许俏安回过头,见是林野禾,喜悦立刻在她脸上开出花:“野禾,你怎么在这?”
“我来见木雕师傅。你……”
林野禾看看许俏安挽在吴义正胳膊上的手,心中了然。
她对着吴义正牵强的笑一下,把许俏安拉到一边:“你跟吴义正住在一起了吗?猪脑子啊猪脑子。”
许俏安白了林野禾一眼:“没有啦。吴义正只是跟我嬉笑打闹,并没有占我的便宜。他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这句话林野禾也是同意的。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人,陈远川的朋友能有多差劲呢?林野禾忽然意识到什么,她连忙把陈远川从脑子里面剔除。
不好,自己好像自动把陈远川抬高位置了?
他即便再好,但身为人,也总有缺点。自己没发现他的缺点,也仅仅是接触太少的缘故,绝对不能给他轻易的加上滤镜。
吴义正无聊看手机,他发现陈远川竟破天荒的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游乐场的配图。
正巧明天是他的生日,于是他给陈远川打去电话:“远川,你在泉城啊,我们好久没见了。正好明天是我生日,一起聚聚。”
“我今晚还要赶回福闽,明天要见百货商店新一批的供货商。生日礼物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可真是工作狂啊。你也要学会享受生活,不然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生活无趣,总要找点事情寄托自己的精力。”
这时,许俏安和林野禾来到吴义正的身边。许俏安说了句:“野禾,我才发现你化妆了?你是个手残党,平时化妆只会涂抹粉底液,今天妆容怎么这么服帖?”
“去游乐场玩了一圈,被选上幸运游客扮演女王,游乐场的化妆师帮我上的妆。”
“既然来不了,你就好好工作吧。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聚。”
吴义正挂掉电话。
他对林野禾彬彬有礼:“这家康养基地是我妈妈投资建设的,以后林小姐如果想来,直接报我的名字,吃住一律免费。”
世界还真是小。林野禾笑笑说:“那怎么好意思,你们开门做生意,不能有赔本买卖。再说,我也是因为工作才来这里的,以后估计也没机会重游。”
“林小姐是俏安最好的朋友,不用见外。只要俏安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吴义正宠溺的看了看许俏安。
林野禾把俏安幸福的模样收进眼底。
“既然你们两人是真的互相喜欢,那我祝福你们长长久久。不过吴义正,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让我们俏安伤心,我绝对饶不了你。”
下楼时,林野禾看着俏安牵着吴义正的手,心中满是失落。
她故意酸言酸语:“老话说的好啊,女大不中留。有了男人,心都跟别人飞走了。我这个好朋友恐怕以后在某人心里一点份量都没有喽。”
许俏安给她一拳:“乱吃什么飞醋。你以后遇见真命天子,恐怕比我还夸张。”
吴义正与许俏安本来也是下楼吃东西,与陈泽风汇合后,她们几人便一同前往餐厅。
因为人多,吴义正索性吩咐厨师正式做了几道菜。
等酒菜全部上桌,她们打算开始吃饭时,陈远川出乎意料的出现在康养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