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泽风,小时候就认识吗?”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陈泽风就是我小时候遇见的那个小乞丐。”
陈野禾从包里掏出木雕小猪:“这是我六岁时爸爸教我做的,我在上面刻了自己的姓。当时我看陈泽风实在可怜,就把这个木雕小猪送给他。虽然是个小物件,但是它应该能给陈泽风带去一些陪伴。”
“我能看出来,他很珍爱这个木雕小猪。林小姐,泽风其实很孤独,你的出现,让他很高兴。”
“没想到啊,当年的小乞丐,现在竟然成了我的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给他多多挣钱,我想,这样他会更高兴的。”
陈远川揣摩着林野禾的迟钝。
昨天他清楚的看出了陈泽风眼里的欲望.
那种欲望是占有是侵略是相信宿命连起的红线。他知道陈泽风要沉沦在林野禾的手里。
两人直奔医院去探望陈泽风。
陈泽风看到林野禾,眼眶顿时红了:“野禾,你救我两次,我只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报答你了。”
“你快养身体,我还等着跟你一起赚钱呢。希望你的公司能做大做强,成功上市。这样我也能跟着沾沾光。我买房买车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小风老板,快点好起来啊。”
陈泽风笑着说:“为了你能早日住新房开新车,那我得加把劲了。见了你,感觉身体一下好了很多。”
“给你。”林野禾把木雕小猪塞进陈泽风手里。“福气满满的小猪一定能继续保佑你逢凶化吉心想事成。”
“没看到我这个哥哥吗?”陈远川站在一边酸酸的说,“我是空气吗?我是隐形人吗?自从进门到现在,都没人跟我说句话。”
“陈总,你不要对病人这么苛刻。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出于礼貌,小风老板肯定要先招呼我嘛。”林野禾拍了一下陈远川的胳膊。
陈泽风看着两人身上都脏兮兮的,问:“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林野禾把昨天的经历从头到尾给陈泽风讲了一遍。
陈泽风心疼的看着林野禾:“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还好你哥在,他制服了文寒,叫来了警察。我没受到任何伤害。”
陈泽风看向陈远川,陈远川在笑吗?听到林野禾夸他后,他不自觉的流露出笑容了吗?
陈泽风又看向林野禾,林野禾望着陈远川的眼神是崇拜感激还是迷恋喜欢,他有点分不清。
如同林野禾救了自己两次一样,陈远川也救了两次林野禾。
陈泽风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直觉告诉他,林野禾对陈远川有超出朋友界限的心思。
“哥,承澜姐知道你昨天上山救人吗?如果她知道,一定担心坏了。她那么喜欢你,你可要好好待她。爸说过段时间就给你们订婚,先提前恭喜你了。”
陈泽风故意提起方承澜。他观察着林野禾和陈远川两人的微表情。林野禾明显表情愣了一瞬,陈远川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林野禾不能喜欢陈远川,陈远川也一定要娶方承澜。
“订婚的事还不急,我跟你承澜姐还处在相互了解阶段。”陈远川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今天要跟百货商店的供货商见面,我先回公司。”
陈远川刚走两步,又停下对林野禾说:“文寒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在法律范围内让他最大程度的接受惩罚。”
林野禾跟陈远川挥手再见。
陈远川离开后,陈泽风拿出手机给林野禾看几个木雕产品。
“这是哪位雕刻大师的作品?这人物简直是栩栩如生,神态好细腻。”林野禾的心思立刻转移到木雕身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手艺?看来,我对木雕的研究还是太少,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本来昨天就想带你去泉城见这几副作品的主人的,谁知出了车祸。等我几天,我出院以后,立即带你去拜师学艺。”
“我在石厝巷有个师傅,是我爸爸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上次我就是在他那里雕木头时,意外看到你哥和方承澜牵手走在一起。”
陈泽风问: “羡慕承澜姐了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可整个福闽,我想也只有方承澜才能配得上你哥。”
“我哥是很好。但我也不差。野禾,等着看我闯出一番天地。”
方承澜在家会客,客人是十八年前陈泽风所在福利院的院长。
“王院长,当年陈泽风是如何进入你们福利院的?”
头发花白的王院长努力回忆:“这个孩子很特殊,所以我对他印象极为深刻。他当时是被警察送来的。警察说这个孩子是流落街头的孤儿,很可怜,让我们多照顾他。可是他在我们福利院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有一个姓陈的富商来找他。富商办了收养手续,将他带走了。”
“当时陈泽风进入你们福利院的时候,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萧长风。他让我们叫他小风。说家里人都是叫他小风。”
轰隆一声!
方承澜阴蒙的世界被惊雷劈开一道白昼。
送走王院长后,方承澜冲进卧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颗脱落人体很久的牙齿。DNA不会说谎。她要用父亲的这颗牙齿去验DNA。
方承澜买通医院负责陈泽风的护士,把陈泽风用过的口腔棉签拿到手。
她没有做加急检测,一周后她就能知道陈泽风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弟弟。在这一周的时间,她要去了解陈泽风的所有信息。
其实,方承澜内心已经笃定陈泽风就是弟弟。陈泽风喜欢喝肉片汤,他的背影也跟父亲的背影一模一样。
但方承澜还是要在医学上去进行鉴定。在弟弟的问题上,她要确保不能出现一丝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