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叫了半天,三个物种终于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警官说可以把你们全送走,她有兵的。”
江暄喔了一声,现在妖界也开始有小车了吗?
禾越一个人围着条蛇坐到马上,小牛的身影在后面慢慢没去。
森林里的树枝时不时的拍打到他的脸上,还没有出森林,他的身上已经被划开好几道口子了。
那只猫就是故意的。
居然给他们挑了这么大一匹马。
脾气看起来还不算好。
咕噜噜,他滚了下去。
一点体面的方式都没给他留,人和蛇确定都从他身上下来之后。
这匹马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妖管所的大门的牌匾金光闪闪,禾越头一次感觉到了新生的味道。
推开门,权圈黑眼圈看起来更重了,“这几日没有来的工资,老板说已经已经扣到你的账户上了。”
对面应了一声好,还笑嘻嘻的跟自己打了个招呼。
啪的一巴掌,清晰可闻。
自己干活干久了真是见鬼了,扫地大妈刚从厕所出来看见这一幕赶紧说了声谢谢,把自己的扫帚拿回来了。
“小伙子精神压力大,就回家休息休息。”
该回家休息的另有其人吧,出了趟远门,真是忘记自己是谁了。
“妹子,你是说附近警官是猫吗?”
一条蛇坐在正中间绘声绘色地给一圈妖讲着自己这几天的神奇遭遇。
从被猫抓,再到被牛顶最后被小马给送回来。
毫无遗漏地全部讲了出去。
狼兄还激动地乱嚎叫了半天,最后被妖管所的人敲了两下栏杆给治住了。
“那个永远冷着脸的男人被牛舔了吗?”
又是新的一阵嚎叫,好久没有听过让狼这么畅快的话了。
后面传来一声敲盆子的声音,众妖都下意识的收起自己的笑声。
只是小仓鼠不小心碰了石头的饭碗而已。
“大家咋都不笑了?”江暄哈哈了几声,众妖又跟着恢复了刚刚的热闹。
盆子又跟着响了。
“你这只老鼠,能不能不要乱跑?”
狼兄回头不耐烦地说,迎面就撞上了禾越那张脸。
手里的盆子被随意地扔到一边,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他一个。
“我记得直播好像不用这么多人吧?”禾越出了几天门,这里就跟乱套了一样。
办公室里面找不到那条蛇,他用脚指头想了想就知道她肯定又跟那一群妖厮混。
昨天晚上的时候还喊累,今天白天也没有见她休息到哪里去。
江暄被好心地揪了出来,忽略掉它缩着脖子的成分。
他还是非常体面的。
“你知道吗?小牛犊现在跑的可快了。”江暄哈哈两声试图从他钳制里出来,最后以失败告终。
“黑猫给咱俩带话了,你不想听吗?”
江暄又再次被他毫不留情的扔到办公室的桌子上,浅咳了几声之后化为人形。
抽屉被打开,一封带着血迹的书信被拿了出来。
“怎么上面会有血?”
江暄抿唇开口:“因为拿信的是小仓鼠。”
黑猫当时以为他是害人的,上去就跟他搏斗了起来。
最后还是托绒用嘴带它脱离险境。
但回来小仓鼠还是被吓了一跳,它以为那条蛇要吃了它。
虎妹和她抱着哭了好久的它哄了许久,最后还是以江暄给它找了很多坚果结束的。
禾越哼了一声满是不屑,那只老鼠可不害怕猫。
它被抓到妖管所的理由可是咬伤了十几个人类。
“你是不是就只把我们这些攻击性比较强的动物叫做妖啊。”江暄没由头的突然问了一句。
禾越眼皮都没有抬,只顾着看信里面的内容。
“不,我们只把伤人的叫做妖。”
当初咬伤人的狼,动物园伤护理人员的虎妹,都是他一手抓回来的。
不过后面确实是没有那么仔细,只是把一批相同属性的动物都归结成妖。
不过,像江暄这样的妖他还是第一次见。
信里面的内容是托绒代写的,虽然语句不通,但也算能明白他的意思。
“后日,我们妖管所就和他们进行合作。”
他今日来妖管所的时候,看到了树上的许多麻雀在楼顶盘旋迟迟不肯飞走。
那看起来,应该是黑猫派来的使者探查情况。
拖着头一脸好奇的江暄看着坐在那里的人开口询问:“那我们拿什么和他交换呀?”
“你说呢?”禾越转了个圈,久违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盯着她的脸不肯说下半句。
“那自然要看他们要什么。”
江暄感觉万分不对劲,但还是选择把话给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