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力失控了,以前从来没有这种症状的……哇!”
又是电光,炸的他梅开二度:“疼疼疼疼疼疼疼!”
卞业晴立马起身,十分不安地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能力失控。
原著里,任充的第一次能力失控,是因为傅以恒打败钱坤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掠夺】能力,从而引发了觉醒界的一场小骚乱。
和他靠近的觉醒者,能力都会出现混乱状况、不受控制、甚至伤害觉醒者。
可现在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同桌连能力都还没有到觉醒的时间点啊?
“怎么啦?”在厨房的罗萱听到了客厅的骚动,向二人询问道。
因为任充家里面实在有时候会乱的无法下脚,三人的补习地点就改到了罗萱家,罗萱下班时间基本都会留在家里。
罗萱:“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如果真的是傅以恒能力失控,那罗萱过来的话卞业晴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场景。
罗萱的能力,是【模拟恐惧】。
就像那天钱坤突然丢出来的眼镜蛇一样,就是他短暂的获得了罗萱的能力,从而具化出了卞业晴心中的恐惧,让一条眼镜蛇袭击她。
意志力不够强大的中了这种能力,或者被模拟出来的恐惧之物惊到,都会遭殃的。
“嗷呜,痛!”
偏偏任充忍耐力不强,直接嚎了出来,让罗萱担心的走出厨房。
果然,她的能力也瞬间失控了,客厅里一下冒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虫子和蛇,卞业晴又看了一眼旁边不再嚎叫的任充。
他双目呆滞,果然是被拖进了恐惧的梦境中。他最害怕的是一段经历,而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
“ 罗萱姐姐,原来怕虫子吗?还是这种拥有极强的毒性和攻击力的虫子,难道是和擅长使用毒虫的【彼岸】丁伶有关?”
卞业晴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但情况紧急,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
看到这种情况,罗萱一愣,下意识地挥了挥手。然后她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能力完全失控了。”
但罗萱毕竟也是觉醒界年轻一代最出色的治安官之一,立马恢复了平静的样子,朝卞业晴喊道: “带任同学去一个房间里躲躲,这些给我来处理!能力模拟出来的东西很不妙的,被咬到就糟了!”
卞业晴点了点头,也不逞能,一下背起任充就往最近的卫生间去。
傅以恒也在里面,得提醒他。
卞业晴全心全意的相信着罗萱姐姐,作为在场唯一个普通人,卞业晴知道自己不跑恐怕只会添乱。
“同桌!”卞业晴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把任充放在地上后,又疯狂反锁,确认门锁紧之后靠在门上长输一口气。
“卞业晴……”
颤抖的声音传来,卞业晴抬起头,看向了面色极为苍白的傅以恒。他的校服扣子扣开,外套也被丢在了地上,露出脖子上鲜红的印记。
那个印记看起来格外阴冷、诡异的花纹,带着从地狱而来的绝望之气。卞业晴从来都没有见过,但大概也能知道那是什么。
能力暴动的证明,血噬印。
血。无论是同桌的身上,还是洗手台里面,都是殷红色的、散发着铁锈味的鲜血…同桌竟然七窍流血了。
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卞业晴扯过一边的毛巾帮他捂住正在流血的地方。
“怎么回事?”卞业晴能鲜明的感受到,毛巾正在被染红,连带着她的手一起。因为灼热的温度,已经传达到了她的手掌心。
傅以恒说不出话来,眼睛里不断涌出鲜血,脖子上的印记散发着热量,活像是恐怖片拍摄现场。
他全身上下因为痛苦微微颤抖着,却依然极致地忍耐着。
能力完全失控的反噬。
原著里只是简简单单的【七窍流血】一笔带过,可真实的场景居然是这样吗?卞业晴有些无助的想着。
死作者你敢不敢说清楚一点啊?
搞得卞业晴一直以为这种情况只是光流血,不会很痛。
任充身上还不断炸着电光,头发已经变成了天线宝宝,开始口吐黑烟;卞业晴决定尽量离他远一点,防止再被在电光火石之间被闪到。
她也想帮他,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抱歉,连累到你们了……”傅以恒抹去脸上的鲜血,眼中带着绝望,“又这样了,小时候就是这样……”
“小时候?”卞业晴瞳孔缩小。
原著里可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小时候有能力啊,难道他从来不反抗,是害怕再次失控吗?
但此刻卞业晴也管不得什么劳什子原著了,只是急切的想把自己想说的话转达给他:“不会!你先不要绝望,你抑郁了我和任充怎么办啊?谁来教我们俩啊?不要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