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恒并不知道卞业晴的想法,他只是看着肩上的栀子花,无奈的笑:“也许,它更适合你?”
“我保持意见,还是适合你。”卞业晴霸道的结束了话题。
任充在二人之间看了又看,心中觉得自己多余的那种情感好像又强烈了几分,最终他还是大叫: “走不走啊大姐大哥?再不去我家,我今天晚上都没时间收拾了!”
一行人到达任充的家后,首先撞入眼帘的就是各种瘫在地上的杂志书籍,开门的一瞬间,几乎让卞业晴以为进到了哪家书店。
“原来你这么热衷阅读啊?”卞业晴挑眉看向任充,对方却只是摆了摆手, “低调低调,其实我也算半个文艺青年。”
傅以恒笑说:“嗯,任充其实语文很不错的,他是艺术生,在绘画方面也很有天赋。”
任充耳根可疑的红了,卞业晴故意拉长语调:“那你就是我们下一个大艺术家,以后出名了可要给我签一百张签名,我拿去倒卖啊。”
任充:“不要把倒卖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进到里头,乱是乱了点,但也很符合一个有多动症的男生的家。
“学区房有点小,但三个人在客厅里还是能凑合的。”
任充把书包往地上一丢,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明天来要准备点心哦,我比较欣赏甜点。”卞业晴看了一会货架上的东西,发现都不是很感兴趣,唯一一个看起来比较可爱的饼干盒里装的居然是瓜子后,就极为自然的反客为主的如此说到。
任充表示抗议: “不要那么自然的反客为主啊!”
傅以恒一进屋来倒是很自然地走到了阳台上,朝着一个盆栽后面招了招手。
“喵。”
一道声音响起,卞业晴条件反射般的坐直了身体,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盆栽后面。
一只白色的小猫优雅的走了出来,它身上的肉并不多,但毛发却格外蓬松,看起来可爱极了。它是异瞳。一只蓝色,一只黄色的鸳鸯眼。
“太可爱了!”卞业晴弹跳起身,蹲在了小猫旁边。她自然是错过任充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古怪,甚至算得上扭曲的眼神。
“它叫年年,是任充的家养猫,不怎么喜欢动。”傅以恒摸了摸小猫的背,卞业晴十分眼馋的在一边看着。
卞业晴从小就是猫嫌狗厌的体质,她怕她刚摸上去,就会被这只猫狠狠嫌弃。
尤其是还有傅以恒这个模板作对照。
弹幕又应景地弹了出来。
【靠!年年!我的白毛萝莉师父!】
【师父啊啊啊啊啊】
【师父啊!】
卞业晴被这些弹幕一惊,看向一边专心给猫顺毛的傅以恒,目光多了几分诧异与敬佩。
“真是小看同桌了,竟然连猫也可以虚心请教,拜师。”
但接下来的弹幕又推翻了卞业晴越走越偏的脑回路。
【年年现在还是猫的形态呀……不过没关系,你会恢复人形的!】
卞业晴走回任充身边,摸索着弹幕的意思,试探性地发问: “那个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吗,总感觉不普通啊。”
“我就知道你肯定看得出来!”任充一拍大腿,满脸写着兴奋,“那哪是什么可爱小猫咪、分明就是个百岁老太婆!恶魔!”
“百岁老太婆?”卞业晴迷惑的看着他。
“你难道不知道吗?觉醒者圈子里谁不知道白猫年年啊?”
“我还真不知道。”大概她现在怎么向他解释她不是个觉醒者,任充都不会信吧。
可不等卞业晴琢磨怎么用其他方法继续问,再套一点内容出来,任充这个脑袋不太灵光的就一下把底透了个精光。
“年年是一名非常强大的觉醒者,只是十几年前意外身亡,魂魄寄生在了一只猫身上,但是她的实力还是在的!”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会,有些不自然的接到:“她也是觉醒者四大世家之一,周家的庇护者,也是我的老师。”
“所以你的能力是由她教吗?”卞业晴十分感兴趣的问。
任充一脸“兄弟终于不装了是吧”的表情,但还是耐心的和卞业晴解释:“是。不过我还有一个师弟,叫诸葛破尘。”
诸葛破尘。
这个名字一出来,卞业晴心口猛地一跳。
弹幕所透露出来的,任充死后出现的反派。
“那你师弟又是什么样的?”卞业晴装作一副随便问问的样子,“他应该和你很像吧?”
“他呀。”想到此处,任充咬了咬牙,一张嘴就是一个巨大的消音器,“就知道玩阴的,(消音)天赋好了不起啊!(消音)十几岁的年龄跟着老狐狸一样,(和谐)的天才也不能这样!”
投诉与抱怨以及中国文明用语铺天盖地而来,卞业晴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任充平时还是很文明的,现在他化身成的素质之星,想必是对那位小师弟积怨已久。
让他骂个够吧。”卞业晴想着 。
毕竟按照他这个骂得这么投入的样子,现在和他说话,他也多半听不进去。
“喵~”